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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模糊不清了,但是好像是我的概率比较大,我手下的人命比琳多多了,保不准……”我有些头痛地捏了捏鼻梁,“琳就不一样。”
卡卡西闻言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或摇头,但我看到他眉间的蹙痕仿佛是加深了些许,深青色的眸中暗藏了诸多暗潮。时间久了我便觉得有些没趣,但我又从来都不是耐不住寂寞的性子,总归现在伤重爬不起来,就算没事做也该给自己找些事做——譬如忍住些微的抽痛,提取出医疗查克拉来进行自我治愈。
我刚刚将最重的伤处缓和了些许,一旁的卡卡西就倏然弹簧似的坐直,过于突然的动作把毫无防备的我给吓了一跳。
“不对!”他直直地盯住我,眼睛里的光明亮得像是夜晚田间的星辰,“而且我知道是哪里不对了,照河,你当局者迷了。”
我眉头一挑:“你说。”
“虽然被控制的是琳,甩出起爆符的也是琳,但迎战她的究竟是你还是我并不取决于面团,而是取决于我们的临场反应。也就是说,如果控制着琳甩出起爆符同归于尽这回事从一开始就是被敲定的,那这个事件里除琳之外的另一人无论如何都是无法被预测到的。”
宛如被一豆烛火照亮身周,先前思维路径之中的盲区在这一刻豁然开朗,然而我的心情却无论如何都高昂不起来,反而像是被吊上了大石似的,已然沉沉地坠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它根本无所谓另一个死的是你还是我,”卡卡西眉弓下压,轻轻松松便压迫到了他的上目线,这使得他的眉眼在这一刻锐利得几乎惊心动魄,“重点是琳。”
“让琳死在第三人的眼皮子底下,”他笃定道,“这才是它唯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