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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一直以来的画风尤为不合。如果不是被逼急了,谁会来赌这一把大的。
其实乐观一点来看,虽然现在我后背的感官不算太好,但至少还没到有缺胳膊少腿的地步。反观我刚才所在的那个位置,那里已经成了一处大坑,被强行翻动的沙土在附近掀起一股浓郁的土腥气,所有稍微大一些的石头都碎成了小块,露出的赤红截面暴露在天光之下,其他的碎成一团,一片纷乱也叫人看不出个所以然。
好吧,还行,这是赌赢了。
我谨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抬头看了一眼依然泡在海水里没往岸上走的矶抚,忍不住分了一点念头去想些有的没的——你说矶抚它为什么不上岸呢?
但这并不是我现在该想的东西,比起这个,我更应该尽快把那两个倒霉的木叶忍者找出来,然后带着他们跑得远远的。
我捏了一个医疗忍术进行简单的止血,至于其他的……就都交给我的体质自己去解决吧。
我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在确定骨头都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便开始转移自身的位置。砾石滩的范围虽大,但石头大到足以藏下两个人的地方终究还是不超之数,只要隐匿工作做得到位,一个个地摸过去也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任务。
紧贴着巨石,我开始向砾石滩的中心范围靠近过去——这本该是一个简单的、足以让我喘一口气的过程。
如果没有那一瞬宛如芒刺在背的不适的话。
我猛地扭头逼视着周围的砾石滩,却不出所料地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或东西,而这种该死的情况使我的精神更加紧绷了——那是一种隐秘而又饱含恶意的窥视感。
这就意味着或许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无论我在这里做了什么,那道目光都如影随形。
我的感觉不可能出现错误,哪怕那种极度的不适仅仅维持了短短数秒。
而我又不可能在矶抚的眼皮子底下四处搜寻。那家伙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极度危险,而我却没有办法……全然地被动。
我在暗中咬牙切齿,却只能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去,向砾石滩的第一处藏身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