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感觉自己的脚尖触碰到坚实的地面。
极限距离,一次。
好。
第二次瞬身,发动。
我眼前的一切还未来得及凝固便又一次变得模糊,而就在这似实非实又似虚非虚的状态之下,即使是时间的概念也变得不再清晰。在这样的一个过程里,我无法有效地计算自己究竟经过了几次读秒,却又不得不在一个并不明晰的状态之下骤然接收来自于外界的轰然巨响与细碎水幕,紧随其后的似乎还有一小股回流的查克拉——好嘛,看样子是往分/身那边砸水龙炮弹终于落地啦?分/身也总算是可以退场了……深藏功与名?
这是一种挺奇怪的状态。就好像世上的一切概念都在无限模糊——包括时间的领域与空间的阻隔——似乎这些至关重要的元素在这一刻全部都失去了意义。
世界上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等一下,好像也还没有。
那它还剩下了些什么呢?那在这一刻……或者在这种状态下,我还剩下什么是有意义的呢?在这种状态之中,在这样的一片灰白之下——
答案呼之欲出。
——思维。
整挺好,我心说,也不知道我现在这样能不能算是个哲学家……不过九成九应该还是不算的。
然后我的鞋尖便第二次触碰到了地面。qδ.o
运气不算太好,似乎是踩到了硌脚的砾石……但也该满足了,好歹也没给我绊上一跤不是吗?
矶抚注意到我了吗?
周围的一切开始再一次变得稳固,所有的残影都在这一瞬凝聚成型。然而还不等我胸中的大石第二次落回地面,某种与针刺无限接近的幻痛便骤然在我的后背上炸起,紧随其后的是生理性的寒毛倒竖。这种极度古怪的不安与寒战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便如丝丝缕缕的电流般穿透了我的全身,这让我感到极其不适、浑身发冷——而事实是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岂止是被注意到了,这简直就是被红点了吧?
——可是你红点我这件事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一刻,我的思路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另外一个十分迷惑的方向。我没有回头去确认矶抚的状态,而我的脚掌也终于真切而完整地踩上了实处。
极限距离,两次。
漂亮。
你不需要担心——至少现在还不需要担心,我这样告诉自己,但是你并不知道在下一次,空中是否会有一个水龙炮弹在等着和你一起落地。
所以你要准备好你的刀。
第三次瞬身,发动!
在这一次的间隙里,我没有时间去思考世界与规则。浓重而锋锐的刀意仅是和着丝缕漫开自我掌心的查克拉,便几乎要让我早就被打湿了的身体凝出霜来——但这点儿低温对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盖因我的整具身体和每一个部位都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怎么做。它们与我一样,都知道如果第三次落地之后马上就要拔刀,那么这一次拔刀就必然要全力以赴。
我抻直脚尖,却没能如之前那般直接地碰到地面,于是我迅速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戈壁与砾石浅滩交界的那片斜坡上。我的落点并没有出现问题,只是地形产生了变化而已。
——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我想,至少我已经被动地矮了一截儿,水龙炮弹已经是天然偏了不是吗。
是什么拂动了我的头发?
是风——是水龙所裹挟的劲风。
在这个刹那,我的身体仿佛自己便拥有了意识。它自发而又自如地调动我全身的每一块肌肉与脉络,于是我滞空旋身的动作便无比地自然无比地流畅。我的刀出了鞘,利落短促的铮鸣被水流划破空气的汹涌声全数吞噬淹没——我的确喜欢听刀出鞘的声音,却又不十分在乎这个——那毕竟不是什么好玩的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