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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既然他说了不能告诉我,那就真的不会告诉我,我说什么都没用。
“……混蛋,你还不如什么都别说。”我酝酿了半晌,却发现就根本生不起气来。
“所以我说对不起,我在你们面前很容易就会放松,”他认真地说,“不过我已经道过歉了。”
“……”
我还是生不起气来。
但如果坐在我面前的人不是春日青,那我今天一定会让他去镶几颗假牙。
我有些恹恹地将怀中那本草药学的书合上——现在我是真的一个字也看不进脑子里去了,更别提去将书中的功效与实物的具体部分效用作对照。
“想吃东西吗?马上要中午了,你要是不想吃病号饭想吃别的就跟我说一声,我可以给你出去买,但是太油腻的不行,”我站起身来,“那要等你能下地了再说。”
春日青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我嘴角一抽,怀疑自己这几天胃口不好吃不下饭的事被他给知道了,但我转念一想——会有这种弯弯绕绕心思的春日青还是春日青吗?那必然不是。
眼前这个春日青是货真价实的,所以肯定是我想多了。
“……好吧,那我和你一起吃。”我深吸了一口气。
“对了,那几个中忍怎么样了?他们帮了我不少忙,就是……”他比划了几下,“波风上忍带的那几个。”
“旗木卡卡西,野原琳,宇智波带土,好歹也记一下人家的名字啊。”我无力地吐了个槽,“已经去看过了,医忍说他们受的基本都是些不打紧的擦伤,在这里呆了一天把伤治好就走了,应该是有任务又下来了……毕竟现在战事吃紧,砂忍那边虽然被我们解决了,但也只是砂忍被解决了,云忍、岩忍和雾忍还一个打得比一个凶。”
“这样啊,”青点点头,“越和诗织呢?”
“……越应该是在云忍线上,诗织应该是在雾忍线上。不过云忍和雾忍似乎都有别的想法,并没有真的拼死拼活的意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我不确定地摸了摸下巴,拒绝继续想下去,“噢,这么看的话,水门他们应该是被派到岩忍去了。”
“唔,谢谢。”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春日青点了点头,明明是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却愣是让我给品出了一丝安心与满足的意味。对比之下,显得我就像一个话痨。
在下就是当代微表情解读带师。
怀着一股微妙而复杂的心情,我像一条咸鱼一样坐在椅子上,与他一同等待见习的医忍们送来属于我们的病号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