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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来讲。
更何况此次任务除去我们几个之外还有水门班的随行,这支实力不俗的班级小队里同样有一个成员是来自于木叶的瞳术大族。把这种事在一个宇智波面前摊开来讲的蠢事但凡是个脑子里还有点脑浆的人就不会去做。
所以山风此举意在逼那名忍者闭嘴……可是为什么?单纯只是他一时心切,急于维护春马吗?
视线从身侧一直都沉默不语听取情报的波风水门与他的三个学生身上一扫而过,我冷眼看着那名提出质疑的忍者被牙尖嘴利的山风气得狠狠捶了一下船舱底部,惹得方才一直都在船舱外假扮渔夫划水的青(这个每次都好巧不巧和我组队的倒霉队友这次也没能落下,明明他也是凌晨才带队回村)屈起食指叩了叩船舱的顶部。
我低下头去,开始暗自揣测春马此举的用意究竟为何。..
那忍者的话虽然讲得难听且惹人生气,却也不得不承认道理还是有的。我与其他四人组成的这支队伍在暗部共寝共事的时日已经接近十年,对于彼此的了解也早已深刻到如同一根手指了解其他四指的地步。
也正因为如此,哪怕撇开砂忍在正面战场上早已损失惨重的事实不谈,立早川春马这个人那看似从心,实则却把谨慎一词贯彻始终的行事作风也绝不会轻易改变,更遑论是在极度变化多端的战场之上。派出两名暗部新人独自行动又搭上一名上忍级别战力的做法并不是不切实际,只是……这确实不是他惯有的风格,然而仅效忠于他的山风的出现恰恰又从侧面印证了这个不那么稳妥的策略的确是出自他手,所以……为什么?春马为什么没有采取更加稳妥的战斗策略?又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在逼迫春马,让他不能、不敢去奉行自己那名为谨慎的第一原则?
那片战场……是否有什么东西是未知的,却又让春马感到警惕、不安……乃至惊骇的?以至于让一贯沉着却狠厉的他都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又在最后制定出了这已经可被称为“赌博”的策略。
山风知道吗?不……显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春马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况下做出这种奇怪的判断,但他依然选择相信。所以他的言辞激烈而尖锐,所以他动了其他方面的脑筋来迫使那名提出质疑的忍者闭上嘴——他无论如何都难以忍受任何人对于春马的任何质疑,哪怕自己也是被他蒙在鼓里的一员也无所谓。或许山风的潜意识已经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什么线索,却始终都抓不住那一线的灵感——因为懵懂,所以焦躁——毕竟以山风的忠诚程度而言,如果他知道了在前线可能潜伏有威胁性巨大的危险,那他的角色绝不会只是一个携带着情报匆匆离去的信使——他的角色只会是一个自始至终都陪伴在契约者的身畔,血战直至身死的战士。
然而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是以山风的敏锐程度都没能察觉到的威胁,那前线的忍者们自然更不必说,于是由此就会产生另外一个更加基础的疑问——即,春马所戒备的所谓“威胁”,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或许正是因为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这种戒备究竟源自何处,所以才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凭空对未知的进行警惕不过是在制造不必要的恐慌。春马固然无法对自己的警惕妥协,却也绝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我不知道春马在情况绝对称不上乐观的桔梗山里施行这个策略时究竟遭受了多大的阻力,但我知道,那支他违背自己惯有作风而派出的信使小队,已经是他面对那未知的威胁所能准备的一切后备手段……而送走新人,最大限度保证有生战力的人员配置,也是他为了那片干旱的战场所能做出的最后一点保障。我相信他。
我相信他。
我相信的并不是什么别的……甚至都不是山风这头敏锐而忠诚的通灵山猫。
我相信的仅仅只是立早川春马这个人而已。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多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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