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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受伤最重的其实还是你和青……好吧,是青比较严重,他当时……”越神色凝重地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划,他苍白的指尖从左肩一直划到了右侧的后腰,然后好似泄气般叹了一口气,说道,“妈的,吓死我了,我当时差点就以为我们小队里以后也要夹带新人了,好在……妈的。”
——啊,脏话都冒出来了。
我搓了搓隐隐有些湿润的手指,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哎,现在总归是熬过来了——你看,我们都没事——刚才我和大夫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要不要和我猜猜青是哪个等级?”
越被我逗笑了,然后面上便露出了纠结——大概是觉得我们这背后编排重伤伤员的行为实在是不好,我也见好就收,抓住时机问道:“春马和诗织的情况怎么样?”
“不必担心,诗织一路上都是春马在照看着,春马又本身就是医忍,他们二人都没受什么伤。现在趁着新的任务还没下来,他们就都在医院西边那里忙来忙去地打下手照顾轻伤伤员,我去找的时候他们还不在,就托人留了口信,想来他们过来应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不过……我倒是觉得他们两个好像还有点恍惚,应该是想的有点多了,”越犹豫了一下,“过几天还是得你们两个来劝劝。”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领神会。交流沟通的确不是我的长项,但是总得由最合适的人去告诉他们一个“锅不是自己的就别胡思乱想地瞎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