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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情可见他在我们面前花了几分钟就治好了自己脸上所有的淤青,而与此同时,越的脸还肿得像是个两眼乌黑的熊猫,若他想强行睁眼,那他的脸就会像是一张被划了两条缝儿的饼——哇那个视觉效果,如果要一言以蔽之,那就是……搞笑爆了。
“立早川春马,这我就要批评你了,打队友有照着脸打的吗?啊?这不是在增加我的工作量吗?我跟你说我严重怀疑你这是在蓄意报复,”诗织的声音及其正经,然而若是侧耳细听,则会发现她的嗓音中有一丝不自觉的颤抖——像是在竭力压制着什么,“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他消肿啊?这都两天了,要不是我用幻术……还有面具给他挡着,半个暗部恐怕都要笑翻了……呦,这肿得还挺厉害,不过比起昨天也已经好多了。”说完她就迅速垂首,又用手指遮掩着嘴巴低声干咳几下。
“诗织你想笑就笑吧,别劝我,”井上越的一双白眼儿简直要翻上天去,他的语气毫无波动,丝丝缕缕自暴自弃的气息从他的嗓音里渗透出来,“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为了形象这种小问题就付出尊严的人吗?”
然而还不等诗织接话,一句极具嘲讽性的“哇,那你真是好棒棒哦”就从门外传了进来,从两天前刚刚才打定主意开始蓄起长发的春马姗姗来迟。他漫不经心地结了几个印——我认出来那是最基础的医疗忍术——又把这个小治愈术丢到越的脸上:“难道我就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治疗队友是我身为医疗忍者的责任,只不过前两天查克拉有点不足,这才……”后面的话听上去有些含糊。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越满脸都写着“我看你能睁眼说瞎话到什么时候”,而这两人也早就已经开始互飞眼刀。
总觉得我们和谐友爱的队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啊——虽然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而言,现在这种相处模式似乎比原先要有趣些。我施施然叹了口气,但是若不想这种没有丝毫营养的垃圾话对喷一直持续下去,那最好还是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打断他们。
“打住,水开了。”我伸出手掌在他们眼刀飞出的轨道上晃了晃,“火锅还吃不吃了?”
桌上的铜锅之中沸水翻滚,蒸汽氤氲,各种新鲜的菜色在里面被蒸腾出缕缕鲜香,被扭曲成各种形态的气泡在水中沉浮不已。
我盯住翻滚的沸水,觉得有汗珠正在从我的面颊上滚落。它的温度略高于我的体温,一时间令我有些发痒。
那是战争尚未开始时的旧事了,此刻却不知为何忽然活跃在了我的脑海,众人物什声色音容一应俱全,恍如昨日,而渺渺的蒸汽此时也恰恰从水球上升腾而起,似有若无地燎红了井上越正轻轻托起火苗的手指。
“地形怎么样?”他没有回头,只自顾自地煮着手中的水,他的声音听上去冷静得一如往昔那些不值一提的小型任务,然而我们对于彼此又是如此地熟悉——熟悉到我不可能忽略他那因过于紧绷而显得干涩异常的嗓音,“等会我们出去说,现在……照河,你先帮我给他喂点水。春马,他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下来了,但也只是暂时。”医疗忍术在黑暗中点起了一抹莹莹的绿色微光,也渲染上了医疗忍者此时异常冷静的眼睛,“诗织没有什么问题,但精神受创毕竟不是什么小事……短时间内不适合再度使用幻术。”
越的神情越发沉冷——所有人都知道在战场上不能使用幻术对于一个优秀的幻术忍者而言意味着多大的打击,又意味着多大的心理压力。
几分钟后我们走出藏身的岩洞,外面潮湿而冰冷的空气是与我的记忆相合的熟悉,然而事实证明一切心理障碍都会被数日不眠不休的作战磋磨殆尽,我甚至苦中作乐地觉得这对我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
“穿越那片山区就可以临近火之国的南部边境,虽然遍布沼泽却也有部门的据点驻扎,地势空旷,有埋伏的可能性并不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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