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分明比冬日寒风还要滞涩。
我该说什么呢?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的手指彼此捏紧又彼此松开,如此循环往复到十指发麻。我不知道卡卡西在看什么,便也不知道自己该看什么——照理说,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有一个明确的答复了,但……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推动这一步——该死,很明显这题超纲了,这大概不是语言所能解决的问题……人类的情感呵,这是多么奇妙的东西啊!它会影响判断,模糊黑白,有时候会好心办坏事,有时候又会带来奇迹般的柳暗花明,最为冷血的战士在它面前显出柔情,最为狡诈的商人在它面前让步利益……或许它的源头并不是表面上的大脑,而是更为深刻、更为虚无缥缈的灵魂。
我必须要打破僵局,我想,也许我可以试试遵循直觉办事。
我微微活动僵硬的手指和酸痛的四肢,在撑起身体的时候听见骨头们与彼此摩擦的轻响,我撑起身体慢慢地横跨过案几的宽度,又在旗木卡卡西反应过来之前用伸展的手臂稳稳地覆上了他的脊背——这是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但我的的确确把他半拢在臂弯里了。
他似乎有些僵硬。
于是我补了一手,把他的头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简直像一只愚蠢的短腿母鸡。我想。
但……或许会有用。
在我的上一段人生中似乎就有一个人时常告诉我——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拥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
我从来没有尝试过,所以不知道真假,但很明显的是——验证这个命题的时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