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盒子的重量可不像是装上了几本大部头的感觉啊?还有那把钥匙,它应该还在的吧?而且如果真的是一盒子书的话……会不会已经发霉了?然后我低头吸入的第一口气里就会包含了不知道多少的陈年孢子……
好的,继把自己吓到之后,我又成功地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我打开了箱子。
非常幸运,我并没有被充满了孢子的霉味儿冲到鼻子,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焦糊气味——纸张,木料,皮革,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在熊熊烈火中萎缩、翻卷时会散发出的味道,闻起来既叫人心里发慌,心脏砰砰地跳,又叫人觉得眼眶发热,想要把视线强行挪开。我抑制住直接盖上盒子的欲望继续看了下去,便觉得里面的空间也实在是不大,却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小盒子被我用各种东西塞得满满的,有的保存状况良好,甚至称得上一句整齐干净,有的则被烟火熏燎得焦黑一片,几乎叫人辨认不出是什么东西——或是当时火烧得太厉害,让我慌张得看见有什么东西都顺手往怀里揣了吗?我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一时之间只觉得胸口和喉咙像是都让什么……烟灰?总之就是那样厚沉而又灼热的东西给堵住了似的那样喘息不得,可是这屋子里除了我又实在是没有别人,也不好做出从喉咙里发出点什么声音这样的蠢事,于是最后我便只能继续半蹲在地上深呼吸几口气,自顾自地难受。
难受完了,我开始翻看我的盒子。
阁楼的钥匙,由成色不错的黄铜铸成,同时也是被义人紧紧握在手中保护的东西。我在取出它的时候很是费了一番力气,为此我差点被火给燎到,却也正因为如此,它并没有遭那烟熏火燎的罪,而今几年过去也仍然是冰冷而明亮的样子。我不知道在整个阁楼都凶多吉少的情况下这把钥匙是否还有发挥它作用的机会,但单凭义人对它的拼死保护我便做不出将它丢弃的事。
几本不知道还能不能看的旧书。我默默地首先把作者笔名为火照的游记取出放在一边以便等会仔细翻阅,至于其他的,分别是……一新的《战国时代诸侯割据图及详细演变》、一本磨损陈旧到书页边角都变得毛茸茸的《血继限界简记》,和……一本看上去完全就是新书的《养生》??
这是什么玩意儿?有点崩你那铁头娃不服就干的人设啊义人。我抽了抽嘴角,把这一摞不明所以的书塞进了上一层的抽屉——看起来像是忍界的科普类书籍,万一我什么时候有空聊就会翻开看看增长一下知识呢?
一堆小玩意儿。夜灯、陶笛和风铃。我只看了一眼便将它们重新放了回去。
四卷卷轴。我认出它们就是被我从阁楼中层层摆置的书架里随手抽出来带走的幸运儿。它们通体都被烈火和浓烟烤得焦黑,于是那股呛人的味道似乎也被一同带进箱子里封存了。有趣的是,其中两卷都已经被彻底损坏,完全看不清内部书写的内容了,另外两卷的情况却是截然相反——无论表面上如何狼狈破烂,他们的边角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坏,外层是焦黑,内层仍然是卷轴用纸的纯白,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东西。
我轻轻拉开那两卷卷轴,其中并没有写什么长篇大论的东西,反倒都是只写了一个字,一卷写的是“刃”,一卷写的是“图”,大字外面的一圈红色纹路我瞧着有些眼熟,仔细一想便想到了那一日封住我和东明的查克拉的封印阵——卷轴里画的这两个可比当日的复杂得多,但从笔画和结构来看,大体的思路和层次又似乎相差无几。
所以东明当日解开封印术的操作并不一定是巧合,对么?我挑挑眉,这算什么,家学么?
抛开这个令人恼火的问题不谈,当年的封印术经过我之后的研究早就已经不成问题了,就像是给你一道数学题的答案步骤再反向研究,不过有趣的是这一套封印术……这是一套和大众的封印术从基础上就完全不同的一套体系,我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