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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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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是非(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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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我已经差不多都掌握下来了,那我又做什么要去再学一遍呢?倒不如加入暗部的训练来锻炼心智和积累经验了。”

    积累经验看出来了,锻炼心智倒是没看出来。

    “你爸爸妈妈很厉害,”我说,“我的意思是很有远见。”

    井上越便把头一扬:“那可不,我妈妈是普通上忍,爸爸是精英上忍。照河我跟你讲啊,他发出的风刃可以轻而易举地劈开好多棵大树。”

    “好厉害。”我赞叹道,同时象征性地鼓了鼓掌,“我相信你有朝一日也能做到。”

    “你也太敷衍了吧,我现在明明连劈开你的水都要靠运气……虽然我对于你的后一句话持赞成态度。”他抽了抽嘴角,笑骂一句,却也体贴地没有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

    而我挑着眉瞪了他一眼,便也收拾着刀出门往后勤部去了。

    与忍校毕业生的三人一组制度不同,暗部小队的编队一队。对比之下虽然没有经过更加长远的考虑,但若单从眼下的条件来讲,却更加实用与紧密。而托之前一年相处的福,哪怕我是唯一一个并非出生于木叶村的成员,我和同队另外四个人的关系也还算得上是不错,而在这四个人当中,井上越是相处起来最令人舒服的一个了——暗部有相当一部分成员都是战争孤儿出身,在这个时候,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体贴就足以凸显出一个人的情商了——更何况他情商在线的同时智商也在线,实力在同一批暗部预备役中也称得上是佼佼者,于我而言,在没有事的平日里算是个切磋的好对象,小队而言,也算是个足以服众并在各类事务中做出导向性决定的好队长。

    唯一的缺点是……不,或许那不能算是缺点?

    每一次类似于清剿贼子团伙的任务中他都会盯着遍地的狼藉看上许久并紧紧地攥着拳头直到骨节青白,偏偏下手的时候却能把住怒气极有分寸,给那些罪孽深重的山贼造成的伤害最重也不过是让他们丧失行动能力,而在大多数时候他们甚至连失血过多的症状都不会有——极少数几次要了他们命的情况也都是较为特殊。这种堪称慈悲的做法与组内其他成员下手就下死手,捅刀就捅心窝的作风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我相信就这一点深入思考的绝不止我一个,偏偏却又都无从说起——谁让他手中的刀总是那么果断而迅捷,仿佛完全不需要犹豫的样子呢?这样优秀的人,这样冰冷的刀,又怎么会对任务对象抱有不必要的怜悯呢?更何况那几个人渣都被他处理得很干净,他振臂甩去刀上污血收刀入鞘的动作潇洒而又利落,兔头面具遮盖了他的面容,但我想他面具下的眉头必然是紧蹙的,神情也必然是肃然而认真的。

    若不是在某次任务中,我和他单独查探时侧翼突然出现了一个粗通忍术的贼子来偷袭,引得我和他同时条件反射性地出手,恐怕我还发现不了他这所谓的“缺点”。

    那贼子的尸体上有两处刀伤,一处在咽喉,一处在腰腹,致命的来自我,不致命的来自他——如此一来,问题就显现出来了。

    条件反射性的攻击往往是最为凶狠的,因为它自然、迅速、狠辣,不经过任何思考,不经过任何衡量而完全来自于身体骨血之间流转的本能。你的身体有多少杀气你的攻击就有多致命,你的天赋决定了你的攻击力有多强,而你的经历与经验则决定了你的攻击性有多强。

    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如果不是我留在咽喉上鲜血四溅的那一刀直接要了这贼子的命,恐怕那一天要处理的伤势就不仅仅是寻常的皮外伤了。

    而他潜意识里似乎根本就没有“要了他命”这个选项。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战栗与后怕如同冬日的凉意爬上我的脊背。我不知道那一日是什么让我压制住了自己的怒意,我只是盯着垂首而立的他看了许久,而后如同无事发生一般返回队伍,与诗织、青、春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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