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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不会反水倒打一耙”争论到“他有没有资格像其他孩子一样接受木叶的教育”——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一句,那就是“小子”是一个已经经过我美化的称呼。波风水门称我为“孩子”,而团某人——我决定讨厌这个团某人,因为他都不愿意好好说话,素质吊差,甚至还叫我“小祸害”……你才是祸害,你全家都是祸害。
我可以保证,我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好脾气,但也绝不至于易怒或暴躁——好歹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青春期中二期什么的早就和我搭不上边了,但我现在仍然觉得浑身难受——太阳穴被怒火烧灼得一跳一跳的感觉实在是很容易就让人产生一种破口大骂的冲动。
这种破口大骂的冲动是针对团某人的。
我并不是不懂寄人篱下要低头的道理,正相反,我不仅懂而且更会是一名践行者——在我看来,那些不懂得于不同情况下屈伸,空有一副意气风发不畏强权的光鲜外壳之下,恐怕根本就没有脑子这种东西——所以我本并不介意团某人对我的排斥乃至厌恶,毕竟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来看,我那“叛忍之子”的头衔的确是一个减分项,而介于义人曾经对木叶造成的那些伤害,哪怕在他的目光里看到仇恨这种成分我也不会意外……毕竟天然的善意是罕见的,波风水门才是超出常理的那一个。
这其实没什么,反正单看团某人这种极端激进的作风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是木叶真正中枢级别的领导者,他一个人的态度不可能代表整个木叶决策层的态度,否则木叶吃枣药丸。而决策层的态度……
我隐晦地看了一眼这间房间里真正的上首座——那里坐着一个满脸褶子而且衣品奇差,看起来异常显老的中年男人——我并没有多少抬起头来的机会,所以对于他的面无表情我一无所知。单从他的座位就可以看出他的地位,但在刚才的争论中他全程保持着沉默,任凭团某人在一旁发表让我听了极其不爽的言论。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有点不确定之前的推测了,可千万别告诉我整个木叶高层都是团某人这种画风的。
假如在团某人与波风水门争论时我对团某人的感官还仅仅只是停留在普通的“看不顺眼”程度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当他当着我的面说出“幻术调查”几个字的时候——托火照先生那本游记的福,我知道这其实就是洗脑再造顺便把你脑子里的信息情报(甚至你今天穿的内裤的颜色)之类都给掏出来的意思——我简直要被他的无耻给震惊了。我甚至可以感受到波风水门的心情也是同样的糟糕,假使我现在可以看到他的表情,那么他的眉头一定是皱起来的
他垂在身侧的手凸起了骨头——这让我即使没看到他的脸也可以确定他生气了。
团某人提出的条件在正常人看来都是无法接受的,波风水门必然要反驳。但接下来无论他说什么都毫无疑问会进一步加深木叶上层……至少是团某人麾下部门对他的不满,我不敢赌——我倒是没自大到觉得自己的存在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然而我已经认识到的一点就是我不能想当然——团某人的存在就像一个大耳刮子一样扇在我的脸上。既然他今天能够用超出我想象的无耻打我的脸,那他以后一定也可以,甚至还可以更进一步,荣登我心中无耻榜单的第一名。
但波风水门不一样,像他这样的人……不该在升为上忍的前夕受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挫折,而中忍这个位置也不该拉扯到他的脚步。
我根本就不了解他,但这不妨碍我在这一刻想到这些。冷眼旁观他人付出,自己却坐享其成——这太冷漠了,也太无耻了。
我下定了决心,抬起头迈出两步。第一步把自己从波风水门的保护里闪出,让自己暴露在两个木叶高层的审视之下;第二步向前迈出,让自己的身体与波风水门持平——甚至隐隐比他还要超出些许。
我在波风水门说话之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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