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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飞起,又以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角度离开了东明的攻击范围的话。
“……照河,”他委委屈屈地抬起头来,“我的手麻了。”
不麻就怪了,我听着都麻——天知道我是凭着多大的毅力才在这一刻绷住了表情,没有因为他的窘相而笑出声来。
“……我想照河不能怪你,哥哥,”我努力绷直自己抽动的嘴角,“都是那些该死的蚊子的错。”他们一定是成精了。
如果要把世界上最令人难以拒绝的事物排一个榜单,那“八坂东明委委屈屈的眼神”绝对会在这无聊的榜单上名列前茅。
沐浴着“八坂东明委委屈屈的眼神”,我终于一点儿也不想笑了——尽管我知道他的手掌其实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脆弱。
不过又有谁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拍那面墙呢?
所以我走到了他的身边去,踮起脚来去看他那只发红是手掌——甚至还鼓起脸来给他吹了吹,告诉他“很快就不痛了”。
然后坑爹的事情就发生了——我看见他原本如常的眼眶突然红了一圈儿,灰蓝色的虹膜也被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卧槽,你怎么像个正在跟长辈撒娇的小孩儿一样???
哦不对,等等……重点是我什么时候掌握了哄小孩儿的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