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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毡小黄鸭,虽然二者画风差距堪称巨大,但如出一辙地工艺细致引人注目,叫人只需看上一眼便会心生喜爱。
至于这一次的……让我想想看。
东明和我的房间,窗棱上还缺了一个风铃;冰箱里的抹茶味点心已经快要吃光了;还有……喔对了,东明怕黑,义人说不定还会带回来个什么半夜照明用的东西……再者义人似乎十分满意于东明目前在忍具方面所展露出来的天赋,所以没准儿会……等等,忍具。
貌似对目前的我而言,还有个关于忍具的事情没有搞完。差点就给忘了,有些事就是这样,在脑子里想着想着,结果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
我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仔仔细细地过了几遍。这事没被发现的话自然可以了结得很轻松,但若是被发现了……
我暗中咋了咋舌——义人和织子谈话的时候几乎从来都不会回避我们,而根据他们的某些谈话就可以得出义人曾经是个忍者的结论。虽然在我们眼中,义人在各方面的表现都与常人无异,我也完全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忍者究竟是个怎样的群体,但这并不妨碍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善茬儿的想法。而织子那一方面……不管怎么说,就算家族破败了,她也曾是实打实的贵族姬君,所以在这种事情是的容忍度应该也是无限接近于零的。所以地板下面的苦无绝对不能给忘了,这关系到我的屁股会不会被变成八瓣儿。
***巴巴地说:“哥哥说得对,上次就是有……”来自北方的陶笛——
话音尚未来得及落地,便听得数声渺远而清越的鸟鸣由远及近地接近过来——那来自一只名叫晴乃的隼,雌性,似乎是在多年以前被我年轻的父母捡回来的。据织子透露说那时候的晴乃还是一只全身上下毛都没有几根的幼崽,不仅丑不拉几的,还每天都“唧唧唧”地叫,叫人辨不明是什么物种。而给它取“晴乃”这个名字的初衷还是希望它以后能够长得帅气一点。
算来算去,晴乃跟在他们二人身边的时日已经有将近十个年头了,而在这近十年的时光里,晴乃也算是幸不辱命地实现了织子的愿望——当它展开双翼御风而行的时候,那副姿态活像是一位高贵的领主自上而下巡视它的领地,通体气势锐利如刀,而它漆黑的圆眼睛里又偶尔会迸发出神气的火花,乍一看上去还真的是——帅炸了!
——前提是它不发出叫声——天知道在我第一次发现鹰隼这一类造型特别帅气的鸟类们真实的叫声居然是“唧唧啾啾”这种无比可爱的声音之后,我的内心有多复杂。
——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_(:з)∠)_。
每一次义人出门的时候,晴乃都会自发地跟在他身边,而当晴乃率先归来,就意味着义人他离家的距离也不远了。
我走上前抱住落在走廊上的晴乃,用手顺开它因为淋雨而显得有些凌乱的细羽。
“妈妈,”东明则扭头向屋中喊道,“晴乃回来啦——!”
家门在几分钟后被人敲响,而此时潮湿清凉的空气中已然弥漫了饭菜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