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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忍者,都是这样的存在吗?”
“并不是,但也可以是。”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后背靠上椅背,将订正无误的册页放置一边。
“渡边先生可还有其他疑问?与其自己胡思乱想,不如直接说给我听,我挑拣着回答一些能答的,也好让您把心安安稳稳地揣回肚子里。”
有些东西不挑明尚可含糊过去,一旦摆上明面,便会立刻使其升起戒备:“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若只是杀人灭口,又何必温和待我,甚至回答我的问题?”
“让我想想如何简明易懂地回答这两个问题。”
我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几点。
“概括来说,虽然明面上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我假设你知道这个——但是暗地里的战争还远不到停止的时候。城外有我们的同伴,为了不让他们孤立无援,我们便只好进城设立补给据点。我们要在这里停留,自然不能对官方一无所知,三日之前我进城打探,谁知阴差阳错,意外相叠……”我摊了摊手,“几次防守反击,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啦。
“您是意外之喜,理应受到善待。我们是来建立据点的,又不是来搞屠城灭族的。眼下我的同伴腾不出手来,便只好安排我来与您相谈了。”
渡边平步右卫门“呵呵”笑了两声,也不知信了几成。我浑不在意,因为连我自己都一成不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可他不信又能怎样?假城主及其部下要么关了要么死了,他一个马上就要被软禁的根本死无对证,于是***脆将入城的目的也模糊了过去。阳一等人真正的目的毕竟是找一个地方落脚然后安安生生地过日子,而不是真的成为一城之主去莫名其妙地掌握什么生杀大权。
所以,有一个渡边平步右卫门活着就很好。
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贵族能忍受忍者入主自己城市的天守阁,长此以往必将后患无穷——所以我将“夺取”替换成了“停留”。
至于所谓的“停留”具体是多久……
“……那请问诸位计划在此停留多久?”
“暗战的事谁也说不准。运气好便是几周、几月,运气不好的话,动辄便是几年,不过你大可放宽心,战场在城外而非城内,忍者也对你们的事务不感兴趣。若是情况紧急,我们甚至可以考虑合作。”
渡边平步右卫门的脸色在一瞬间显得有些难看,然而火焰跃动起舞,光影变幻之间,我又看到他面色稍霁,只有嘴唇状似无意地翕动着嘟哝了一句:“……我们能有什么情况紧急,只会是你们……”
瞧,并不是每一个问题都需要准确的答案。当答案“无法”准确时,名为“盼望”的热切情感便足以填补提问者内心的空白。这种空白在绝望时是死意,在愤怒时是杀意。
我清了清喉咙,对生动表演出惊吓神色的他耐心解释道:“情况很快就要变了。另外……”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语气委婉,“忍者有很好的听力,而我还有很好的性格与耐心,您完全可以直接问我的——当然,前提是我们没有在进行审讯。”
“……好的,好的,我完全理解了。”渡边平步右卫门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但愿如此?”我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渡边平步右卫门搓了搓衣角——看得出来,他此刻纠结万分,但倘若我所猜不错,他不会放过那唯一的机会。
“……小公子,你和他们,不是一条心吧?”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弯了弯眉眼,“此话怎讲?”
“因为……”
果然。
听着渡边老爷罗列出的一桩桩一件件,我托着下巴眯眼微笑,脑袋里却不合时宜地开起了小差。
果然……相较于治理城市和富足民众,见缝插针和挑拨离间才更像是流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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