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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忙,只留镜一在这里怎么样?他个性稳重,最是可靠——”
“不用不用,这里交给我就好。”
我却挥挥手作送客状,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头。
“拜托,我超靠谱的好不好,这种小事就是小菜一碟啦,而且镜一刚刚还‘审"过这位老爷,若是造成了什么心理阴影导致他当着镜一的面不敢说真话的话,可就大大地不美啦。”
回应我的是几秒令人不安的沉寂。
我全然忽略了年轻男子试探过来的探究眼神,从容落座于其对面的木椅上。
几秒后。
“我们走。”这当然只会是阳一的声音,随之响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大约两个呼吸过后,又有另外两道脚步声响起,其中一道还略显急促——或许是为了跟上前面的人,抬腿便是疾跑几步吧。
阳二。镜一。
我敲了敲桌面,挂在面上用来安抚贵族老爷的漂亮笑容分毫未变:“虽然我在这里大开眼界,但是请放心,这些东西我一样也不会用在您身上——只要你足够听话。
“那么第一个问题,”我取了支笔摊开册页,语气虽温和,却实在是一句废话也懒得多说,“按照你的说法——假城主在何时取代了真城主?”
对面的人神色变幻不定——好吧,毕竟也是第一次受……合作复盘,业务不熟练也是可以体谅的。给他一次机会。
我耐心等待,看着他的表情几经变换,最终定格在“希冀”上,然后开口——
“……小公子,你和他们,不是一条心吧?”
我抬起头,这年轻男子见状竟是立即振奋许多。他笃定地重复道:“你和他们不是一条心的。”说完便双眼发亮地看向我,仿佛在期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对视几秒,我终于忍不住,温然一笑:“您太心急了。”
“什么?”
许是声音太小,许是回答出乎意料——年轻男子没有听清,而我给他的束缚又太少,以致他竟直接倾身过来,试图听清我说的话。
“我说……”
我笑得眼眸都变得温柔。
“是谁教你用问题回答问题的?”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层层森冷顺着音节渗入的地缝儿返上地表。照明烧铁两用的火盆置在一旁,我将火烧得很旺,可我还是看到贵族老爷的手指瑟缩了一下。
“老爷,您感到炎热么?”我问。
“不……不热。”
“那您感到寒冷么?”
“也不……冷。”
“停顿略久,看来是感到寒冷,却因不善言辞而未说出口。”
我点点头。
“放心,您的手指不会再冷了。我很擅长帮别人保管东西。”
抬了抬下巴,我引着他向我左手侧的桌角看去——一根断指。
一根骨肉匀停,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断指。
同时也是一根新鲜的,来自一名年轻贵族男性的断指。
我起身去给火盆添柴,在火星纷飞的噼啪轻响中,骤然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清晰可闻,一线惨叫始从年轻的喉咙里探出脑袋,便被强行压制下去,只余一涸微弱而凄惨的呜咽。
我吹了吹新燃的木炭,眼见灼燃的部分愈加红亮,便将其稳稳搭入火盆之中的“柴山”,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我彬彬有礼地致歉。
“请问您对现在的温度是否满意?”
现在这位年轻的老爷不会再用问题回答问题了。他弓身用尽力量掐着自己的指根,目眦欲裂地瞪视着截面处***出来的红色的血肉与白色的筋腱断骨,全身战栗几近抽搐——可惜,即使他把剩下的那点儿瞪掉了,这可怖的伤口也不会流出一滴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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