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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发起牢骚,“阴天下雪,晴天也下雪,这河之国干脆改名叫雪窝子国得了!”
“见识越少越爱叫,”另一人哂笑道,“鸟之国来的乡巴佬真是可怜呐,河之国天上下的是雪而不是鸟粪是不是让你很失望啊?”
“你!”少年虽然气急,脑子却转得很快,当即反唇相讥,“你们河之国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人粪尚且见不着,鸟粪岂不更是奢望?还是你们更可怜……啊!”
少年肚子里的话没能说完,比他的吐字动作更快的是对面人的拳头。直冲面门的拳头捏得手背上都要迸出青筋,只一下就让少年人倒飞出去数米,又眼冒金星地躺在地上发懵。他懵了又懵,根本反应不过来,直到下意识地吐出口中硌人的异物。
“这是,牙……?”这下反应过来了,他一个骨碌从地上翻起来,“***尼玛,你找死!”
另一人等他许久,等的就是这一刻,当即咧嘴笑道:“乖,小崽子,哥哥我今天就把你送回鸟妈妈的肚子里!”
如此歇斯底里的斗殴场景并不多见,然而在这片坡地上……似乎是,多得离谱。
吸气声、叫骂声、哀嚎声、惨叫声、哭声、□□碰撞声,这些在我的感官里……
只是,有点吵罢了。
我一边听着他们的骂声啧啧称奇,心道原来自己的素质尚属中上游,语言武器的打磨尚未成功,作为初学者仍需努力——一边走出藏身的阴影处,远远扫了一眼那些躺倒在地面上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抽搐痉挛的身体。
因为没有必要痛下杀手,所以眼前这种状况也算不错,但是作为幻术而言却有点用力过猛,导致场面有些难看。
几片薄雪从耳畔拂过,我抬手截在掌中,又顺势抬高。
缓缓漫开的雪水沾湿了纵横交错的掌纹,头顶的百余细索将阳光细细地切割作千余锋锐处的寒芒,千余寒芒又将飘落的点点细雪尽数遮掩,直在视网膜上合而为一——这正是“下雪”未被察觉的真正原因。
这些人在短时间内清醒不过来,如果阳一他们的进度没问题,那么时间无论如何都是足够的。
至于屋里屋外的这两口井……不出意外就都是正确的路,只是用途有所不同。
阳一说过,行首山的山匪只有面具女一个光杆首领,编队混乱,没有干部,亲卫队就是传达首领意志的话筒——那么眼前这座房屋里的人又是谁呢?
——是“首领”。
至少山匪们相信,住在这座房屋里的人,就是“首领”,这就够了。
我来回踱了几步,敲定了具体的行动方案。
若我所料不差,屋内的井就该是直通溶洞内首领据点的通道,而屋外的井则是通往四通八达的地下水脉。为了能够迅速且隐蔽地在据点之间往返,前者必定平坦、方便,至于后者……大概就是朴实无华的水道了。
水遁·水分/身之术。
总之先做两个水分/身,一边一个打发了去探探路。二分之一的本体实力,只是打探情报的话基本也是够用了。
本体?算了吧,无论是通道还是水脉,我都全然陌生——总不能脸探敌方老巢吧?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将第一个水分/身直接丢下井放生,又操控着第二个水分/身径直向房屋的正门处走去,本体则匿入另一棵树的阴影之中。
我掐着手印,分别试了试两个水分/身的视角确认无误之后便直接开始执行作战计划。
首先主控第二个水分/身。
这一具水分/身有两个任务。一是找到那口井,二是搞清楚这里究竟有没有人,免得我前脚刚抬起来要去抄面具女的后路,后脚就被不知道哪来的敌人给抄了自己的后路。
借此机会,我可以做一件一直以来都很想做,却一直都没有机会的事。
我有些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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