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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嘻嘻地对我伸出手来,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就这么握上去,下一秒他就会用力地握住,然后“合作愉快”之类恶心人的话张口就来。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地递出手去,“合作愉快。”
阳一的手在半空微微顿了一下,错愕道:“诶,你这人,怎么还抢人台词呢,不会挖好了坑等着我跳吧?”
我几乎要被气笑当场——狗东西,演都不演的吗?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搁这放什么屁呢?
大概是因为我讥诮的目光过于明显,在某种程度上极度符合他认知中的我现在“应该”有的反应,因此,纵然迟疑了几秒,他还是很快就变回了刚才那副轻佻且毫不收敛恶意的模样。
他一把捞过我举在半空吹冷风的手上下甩动,又手掌用力,连揉带搓,好似要沿着那些刀片割裂的伤口将我手上的皮肉骨血都完整地剥离开来,于是极度尖锐且不规律的疼痛也开始用力揉搓我的神经。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继而如本能般扣紧五指,将这个狗东西的手掌也牢牢锁在掌心。狗东西,队友受伤就拿老子泄愤是吧?没关系,你捏……你尽管捏。
我的血可是好东西。
牙床被我咬得隐隐发痛,即使如此,我还是竭力控制了面部的肌肉,给阳一送上了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
“你看,这样笑不是很好看吗?”
阳一在我眼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副阳光灿烂的笑脸倒是半点也没有改变。
“好看不好看另说,但是胜在真实。”
真实,可惜你们不喜欢我的真实,尤其是你,你绝不会喜欢我的真实。
其实我没太搞懂他为什么要点头又为什么要摇头,但这或许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的某些想法确实得到了证实。感觉不太到手指的存在了,脸上的肌肉也因笑得过于刻意而有些僵硬。
我看着阳一的笑容,一个问题在此刻终于确定了答案。
我究竟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原本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一旦想通了其中关窍,那么答案就浅显简单得直接摆在了我的眼前。
——我并没有露出破绽。
因为破绽就是我本身和他本身。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就是我与他是一样的人,是“同类”。
揣摩“同类”的思维哪是什么困难的事?同样的处事方法,同样的思维模式,就连什么时候逃跑什么时候观察什么时候突袭什么时候伪装的权衡与思考都无限相近——一切都符合计划,一切都合乎逻辑,算计这样一个“同类”,哪里有什么挑战性可言呢?
唯一需要达成的前置条件也就只有“辨认”而已,而这个前置条件早在我做出“伪装与试探”的决定时就已经自动达成了。我把自己送到了经历过更多的他的眼前,而他要做的就只有观察、观察和观察而已。
所以他赢了,我栽了。就这么简单。
该说不说,尽管早就知道自己的性格不讨喜,但是在实际上遭遇了“同类”的现在,我还是要说——这个人真尼玛讨厌。
“——还不松手吗,我的魅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我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的五指正以远超正常抓握动作的力量楔在他的手掌之上,颜色艳红的血液以涌流之势离开我的血管,将我的手掌与他的手掌一视同仁地覆盖成一片血红。
“抱歉,”我歪了歪头,“手上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控制不好也是很正常的吧?至于手上沾血这点小事——想必也不至于令前辈您感到困扰。”
一根一根地松开手指,掌下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充血,不过……其实都已经辨不太清晰了。
怎么看都只是两只沾满血的手而已。
我退后一步,挂上营业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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