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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退开一段距离,遥遥看天。
有人曾提出过这样一种说法,天地如樊笼,修行者修行的过程便是逆天而行挣脱这个樊笼的过程。
如果说得道成仙便是挣脱樊笼的标志,那么神秀与慧能这样的大修行者便是距离樊笼边界相对来说较近的人,理所当然地受到天道更多的关注。
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天道就如同悬在头上的一柄利剑,蓄势待发。
所以对于任何的天象,他们要比普通人更加审慎。
流星倏忽而来,疏忽而去,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了天尽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车辙”。
“人做天看。师兄,此时天现异象,便是征兆。你此刻若是迷途知返,为时不晚。”
神秀却是淡淡回道:“我为禅宗首座,能管我的只有佛祖。而且,为何你如此自信,这天象是向着你的,而非向着我的?
更何况,即便就如你所说,那又如何?我辈修士,皆是逆天改命的亡命徒罢了,若一切顺应天意,还谈什么‘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强烈的灵力波动,似有两股气息发生了激烈的碰撞。方向正好是大愚他们离去的方向。
慧能面露忧色。
这两股气息,一股来自行思,一股则来自踏雪。
“师兄,你究竟对踏雪做了什么?”
“我只是帮她走向了正确的道路。”
“哦,那不知在师兄眼中,像踏雪这样的妖族该走的正道是什么?”
“死去的妖族才是好妖族。”
慧能愕然片刻,长叹一声:“师兄,你入魔太深了。”
“待你能打的赢我之后,再来说这样的话吧。”
禅杖与柴刀再次磕碰在一起,风雪又随着两人的战斗而变得诡异起来。
时而大如鹅毛充塞天地,时而小若柳絮,似有若无。
……
而就在二十里开外的地方,行思与师父慧能一样,也正陷入了一场“苦战”。
只是他的苦战与慧能的不同。
慧能是因为打不过神秀,时时刻刻受到生命威胁才变得苦。而行思没有这种烦恼。
踏雪与他的修为本就在伯仲之间,虽然不知道神秀用了何等手段暂时占据了踏雪的身体,但仓促之间,神秀根本无法发挥踏雪本来的实力。神秀所能借助的只是一具具有大修行者灵力储备的躯壳而已。这对于大修行者之下的修士而言,或许是个莫大的威胁,但在行思这等自己修炼出来的大修行者面前,不过是具处处充满破绽的空架子罢了。
但问题在于,踏雪并不是行思的敌人。
行思空有一身术法神通,却是投鼠忌器,一样都不敢祭出。踏雪若是没死在神秀手中,而是死在他的手中,那便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行思有千般顾忌,但此刻占据了踏雪身躯的神秀却没有,反而是怎么不要命的打法怎么来。很多次,都是上赶着将自己的要害递到行思跟前。
此消彼长之下,行思没办法,只能屡屡强行收招。
行思此生以来,而未曾打过如此憋屈的架。
赢也不行,输也不行。无奈之下,他只能抽空对着周楷传音道:“师伯,你想想办法。”
远远站着的周楷一脸苦笑:“我不过一介凡身,没有半点修为,有什么办法可想?”
“你虽一介凡身,但也是踏雪施主认定的人。我虽然不清楚踏雪施主的现状,但我想她一定很着急地在找你。或许你能帮助她尽快的回归自己的身体。”
“我该怎么做?”
“唤醒她的意志。可以说些属于你们两个人的珍贵回忆,刺激一下她。”
“珍贵的回忆吗?”周楷想了片刻,深吸了口气,看着踏雪大声说道:“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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