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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下的时候,他见过很多地主乡绅,平素里吃斋念佛,常修善行,但从这些个崇佛之家的后门处,不知扔出多少杂役婢女的尸首。
若潜心修佛,广结善缘,便可抵消犯下的罪孽,那这世道是不是未免太过于滑稽了?
在慧能看来,一个人是否能够修成正果,其关键不在他平时如何潜心功课,参悟佛法,而在于其本心本性是否“有佛”。
若心中无佛,就算一个人每日暮鼓晨钟,勤修佛法,持斋守戒,不曾有丝毫渎佛之举,那也绝无成就正果之日。
而相反,若一个人心中有佛,那他便是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那也可以一朝顿开金身,扯断玉锁,眀知我是我!
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修佛见佛成佛之法。
所以明知此举有耍小聪明之嫌,也胜之不武,但慧能还是这么做了。
想要度自己又度众生,岂能畏首畏尾,自困囹圄?
最终的结果达到了慧能的预期,却只达成了一半。
弘忍确实被他这出人意料的佛偈所吸引,并认识到了他的慧根,也确实将衣钵传到了他的手上,但却是私下里的,并未公开。
慧能本以为这是弘忍担心神秀“尾大不掉”,担心他“势单力薄”,恐惹祸端,是师父的用心良苦,于是便将此事偷偷隐瞒了下来,一直到在弘忍圆寂之后,才携带弘忍传给自己的衣钵偷偷离开了寺庙,南行辗转到了宝林寺,才开始弘扬“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法门。
慧能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弘忍的真正衣钵子弟却被迫南下是受了神秀所累。
可直到前不久,周楷与踏雪同游,途经宝林寺,两人故人相见,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临别前,周楷又以隐晦地言语点出了慧能此举的不到之处。
慧能为求自保,对神秀产生猜忌,此乃人之常情,自然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在后续的处理上,却做了非常不到的事。
他偷偷携带弘忍衣钵离去,保全了自己不假,但却直接将神秀逼入了绝境。
在他离去后,寺中便流传出了神秀以大欺小,以长欺幼的诛心之论,直接将神秀送上了风口浪尖。
可偏偏弘忍身死,慧能远走,无人能够为之澄清,为了避嫌,神秀只能也选择放弃唾手可得的东山寺住持之位,离开东山寺,到了玉林寺。
慧能当时已是悔之晚矣。
周楷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情,便将此事挂在了心上,如今这才有了今日这场宴席。
周楷虽然没明说,只说这是喜宴,但他又怎么能不明白,这是周楷想要为他与神秀师兄之间牵桥搭线,重归于好。
只是没想到此事对神秀的刺激竟这么大。他的善意之举反倒成了两人交战的导火索。
慧能面露急色,刚想解释,便听神秀大喝一声:“竖子安敢如此折辱我!”
与此同时,神秀再次猛地将降魔杵往下一杵,那被其振飞倒卷而上的飞雪顿时在强风的作用下凝聚在其背后,并随即组合成一只高达十多丈的白色巨雄。狮子肌肉条理清晰,毛发根根分明,恍若活物,威风八面。普一现身,便仰天咆哮。
“吼!”
咆哮声化作有形音波,直接将慧能凝聚起的圆形水镜震得散架,又落回湖中。
“师兄,你误会了……”
慧能一句话没解释完,神秀忽地一个旱地拔葱,足尖连点身前飘落的雪花,如蜻蜓点水一般,须臾之间便来到慧能身前,挥杵砸下。
动作轻若翩鸿,却带着势不可挡之势!
慧能心知对方并未留手,不敢托大,也不敢分心说话,手掌虚握,便有一物出现在他手中,抬手一扬,才堪堪在那降魔杵砸到自己天灵盖之前抵住。
可神秀的攻击却并未就此止步。
他身后那雪花所化巨狮也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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