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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辞是……一致的。
所以这件事,真的就只是像他刚才说的这么简单吗?
白衣侠客忽然觉得真正愚蠢的是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黑矮胖子不知道这家伙发了什么疯,专心地按摩着身上的淤青和肿胀的地方,稍稍舒服了些,才转头问道:“对了,大侠,那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白衣侠客背靠土墙,仰头看着太阳:“你不知道吗?”
黑矮胖子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
“可是你之前不是那么帮她……”
“对啊,我都已经帮过了她,还要我怎么样?难不成我还要帮着她把她娘亲治好?我图什么?我又不是她爹。”
白衣侠客笑得更厉害了,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大侠你怎么哭了?”
“她死了。”
“……”
这回换黑矮胖子沉默了好久,才有些失落地问道:“怎么死的?染了她娘的肺痨吗?”
“不是。”白衣侠客停止了意义不明的笑,“她……死于上吊。”
“啊?为什么?”
“因为别人说她被坏了名节。”
黑矮胖子顿时一拍大腿,而这一巴掌正好拍到了伤处,疼得他眼泪都掉下来,可他也顾不上喊疼,大声骂道:“哪个***坏了她的名节?真不是个东西。要女人去窑子不行吗?”
白衣侠客转头看向黑矮胖子,直勾勾地盯着他,没说话。
黑矮胖子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只觉得身上要起鸡皮疙瘩了:“大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还有你这眼神,为什么总让我感觉好像是我坏了她的名节?”
白衣侠客又呵呵笑了起来。可那笑容不仅感觉不到一丝喜气,反倒散发着寒气。随后他轻柔地声音响起。
“你说的没错。”
黑矮胖子探出身子,往白衣侠客身前凑近了些,挥手在白衣侠客眼前摇晃着:“大侠,我刚才尽挨打了,也没打到你,你怎么脑子就坏掉了,说起了胡话?要我送你去看大夫吗?不过说好了,我可没钱。”
白衣侠客神情不变:“我没有说错,就是你!”
黑矮胖子大怒,顿时扶着墙站了起来:“他娘的,到底是哪个***这么造谣?谁不知道我范大少只睡收钱的女人?白嫖这种事,那是我一个堂堂读书人会干的事吗?大侠,你把造谣那孙子名字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他。我要不在他门口拉屎撒尿,我这范字就倒过来写。”
白衣侠客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两个字:“她娘。”
“她娘是谁?住在哪里……他娘的,我要不闹得他家鸡犬不宁……”
黑矮胖子忽然愣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声音顿时小了下来:“大侠,我能问一下,你说的这个她娘,是我们县的人吗?我怎么没听过姓她的人家?”
白衣侠客只是平静看着他没说话。
可黑矮胖子很清楚,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很好的回答。
“他娘的,还真是她娘,这他娘的……真他娘的。”
黑矮胖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只好又扶着墙坐了下去。然后他学着白衣侠客的样子,也躲在阴影下,望着天上的太阳,有气无力地问道:“她娘为什么要这么……说?”
可没等白衣侠客回答,黑矮胖子自己便笑了起来。
还能为什么呢?
她一个年纪轻轻,除了几分姿色便一无是处的采桑姑娘,能从哪里用何种方式在那么短的时间赚到那么多的钱呢?
恐怕是傻子都知道她一定是去卖身了。
不然,总不会真如她所说,是有人因为吃了她一个窝窝头和几个桑葚,付的饭钱?
这个人间哪有这么傻的人?
而且她还拿着范大少视若性命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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