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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安静的,柔和的,含蓄的,连笑也总是抿着嘴唇或是以袖遮面,从来不会表现出如此俏皮的一幕,更不会利用自己样貌上的优势,去说服江臣做些什么。
但是,尽管样子有些陌生,可她的美似乎从没改变过,她那颗澄澈的心似乎也没变过。
还是如同天上的明月,虽然不擅长,却依然尽自己最大努力的散发着柔和的光,给人以温柔的热。
江臣并没有回答青橙的问题。
因为他不想欺骗这个女子。
关于他是个好人这件事,实在是本太老的黄历,如果硬要翻,那得翻到他十六岁之前了。
在十六岁之后,从他踏入那座军营,接过配发的带着血腥味的朴刀,换上并不合身的木甲开始,他就不再是一个好人了。
更别提现在,他连个人恐怕都不算了,又从何谈起是个好人?
至于杀人……
并非他自我吹嘘什么,即便是在那只让所有敌军闻风丧胆的军队中,杀人技术比他好的,杀人没他多。杀人比他多的,无非是早生了几年。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如今的他,每日应付着因果罪业的侵蚀就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又哪里来的闲心思去杀人。
更何况,是杀一个让他觉得还不错的人?
青橙看着江臣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渐渐垂下了头。
其实她并非觉得害羞之类的情绪,只是觉得这时候低了头,江臣或许会给她几分薄面。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似乎没错。
江臣并没有出手,相反的,他倒了一杯冷茶,将其温热之后,手臂前伸。
茶杯自然飞起,来到农涛面前。
农涛有些不明所以,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
不管是敬酒还是罚酒,他似乎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要是罚酒,选择自己喝,可能会死得体面一些。
茶的温度刚刚好,不至于太凉,但也不会烫到喉咙。
他举起茶杯,将之一饮而尽。
随后把茶杯丢回桌面。
江臣点头笑道:“你就不怕茶里有毒?”
一杯热茶下肚,农涛反而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身体停止了抖动。
“怕。但这并非是我怕就能躲过的。”
“若我真的是带着恶意来推动这件事的,你有想过可能的后果吗?”
农涛扭了扭脖子:“大不了便是一死。脖子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来之前,我便已经想好了。”
江臣却幽幽一笑:“所以说,作为一个修行者,你的功课做得实在太差。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比死更为残酷的惩罚。而这些手段,对我而言,根本没有难点。”
“我知道。”
“那若我告诉你,我确实是带着恶意来推动这件事,你会怎么做呢?”
农涛脸上表情变换,面露挣扎,但也仅仅是一瞬,就又换成了坚定:年前,你救了我的命。于情于理,你都是我的恩人。我该报答你,更不该对你不敬。但一边是个人恩怨,另一边却是家国荣辱。而这如何选择,其实艰难。所以我只能讲究先来后到。”
“我师父告诉我,我父母当初是为国捐躯的。他们为了建立梦之国,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我以为他们是为了当英雄。可后来,等我二十岁的时候,师父拿出了一封已经泛黄的信,告诉我,那是他们二十年前写给我的。”
“信写得很仓促,也很简短。”
“先有国平,后有家安。父母无能,不能养你育你。惟愿我们死得艰辛,换你生得安稳。”
“先有父母生我教我在前,后才有江老板对我的再造之恩。所以我其实根本没得选。”
“当然,我也知道,以我的实力,根本无法对你做些什么。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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