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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
对这群无法形容的存在,过去的修士们也给了他们一个特定的称谓——魔修。
难道这个天道代行者,真的是一个以人为药的魔修?
农涛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他调动心神,悄然摆出防御架势。
当然,他并不指望这个小动作会瞒过对方。
只是单纯的摆出一个架势。
一个我并不怕你的架势。
“江老板,我能斗胆问一句,你口中所谓的药,是指?”
“强烈而复杂的情感。现代人通常给予的广泛定义是爱,以及在爱的基础上衍生出的恨。”
“爱?恨?”农涛一边在脑海中翻找着与此相关的修炼方法,一边问道:“这也能辅助修行?”
“并非辅助修行,只是这两样东西对我的病很有帮助。”
“病?”农涛的眉头越来越重。
虽然江臣对他的提问很坦诚,但显然,这并没有解决他心中的疑惑,反而加深了他的疑惑。
在他心中,在天庭、灵山、地府尽皆衰落之后,表现出逆天改命之能的江臣便已然是无所不能的化身。
“这个天地间,还能够存在对您造成影响的病?”
江臣摇晃着茶杯,看着其中旋转不停的茶叶:“准确的说,这并非是病,只是便于你们理解。就像你们所记载的那样,我确实是天道代行者。但其实在很久以前,我也只是个人类。而以人类之躯执掌天道……”
在一团乱麻中找到了线头,所有的纠缠便尽皆迎刃而解。
农涛恍然,接过话头:“想想都知道那会是件很难的事。而爱恨有助于您执掌天道,虽然我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我想您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为此,您必然需要大量的爱与恨,而有什么地方,能比天灾人祸的重灾区更容易收集到这种药?”
他扯起嘴角:“洪水、虫害、干旱……面对残酷天灾时的绝望,这想必是很优质的恨吧。而人祸,那就更不用说了。易子而食,兵过如篦,家仇国恨……这些看似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即便是天灾造成的绝望之恨,也很难与之相提并论。”
江臣笑而不语。
农涛也低下了头。
这个答案虽然并非那种最坏的情况,反而算是比较好的情况,但依旧显得很沉重。
青橙看着面色凝重的农涛,却忽然笑着出声:“而与这些恨相对的,那些与这些天灾人祸相对抗的人,所产生的爱,自然也是非常优质的爱。对生的渴望,以凡人之躯对抗天道不公,修建水利工程,防治虫害,团结众人所表现出的勇气,在面临有限生存机会时表现出的自我牺牲和勇于奉献的精神。”
农涛抬起了头,看着青橙,眉头渐渐舒展开:“谢谢。”
随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转向江臣,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
江臣摇头笑道:“无功不受禄。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却一再感谢。愧不敢当,还是免了吧。”
农涛直起身体:“您当然当得起。”
“哦?此话怎讲?”
农涛询问道:“阴魂留恋人间,恋栈不去,是何缘故?”
也不等江臣回答,他就自行解释道:“无非也是爱恨二字。可阴阳殊途,无论是出于对自己死去的恨,还是对所爱之人的不舍,他们都对这片人间产生了不小的负面影响。”
“我犹记年前的梧桐市,曾有数十万惨死冤魂,为异乡修士以恶法困于此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堆积的怨恨何其庞大,几乎化为实质,笼罩整座城市。各路修士,佛、道、儒等各门各宗,皆由大能前来,寻求度化之法,却收效甚微。”
“那时候梧桐市上方的天空差不多全年灰色,也无盛夏节气。一到晚上,更是阴风处处。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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