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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着黑色龙袍,腰挎青铜长剑的年轻男子正向他走来。
他怔怔看着这个年轻男子,笑容一点一滴消失。
谁又能想到,如此伟大的始皇帝陛下,所有人都以为他将与大秦一起万世不朽,然而不过十几年,便在一个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夜晚,死在了知天命之前?
“快来,我跟你说一件大喜事。”
江臣任由身着黑色龙袍的年轻男子拉着自己,走进了高大的宫殿内部。
朝会早就已经散了。
空荡荡的大殿中间只站着一个身穿囚服的男子。
即便现在刚好是正午,即便殿内点满了鲛人烛,也似乎驱散不了空旷宫殿里的冷清。
二人来到来那位身着囚服的男子身前。
龙袍男子指着囚服男子对江臣说道:“你看,这便是寡人新任命的异闻司司主。怎么样?还可以吧。”
随后,他笑着看向囚服男子笑道:“韩非,你应该知道了,你的师兄,李斯想杀你。不仅是他,很多人都想杀你。”
“寡人也有杀你的理由。”
“但寡人不会杀你。”
“寡人不但不会杀你,还要用你。”
“寡人要让你来当这个异闻司的第一任司主。”
“作为第一任司主,你的职责主要有两个。”
“第一个,是为寡人的兄长,也就是大将军,找到他的爱妻,寡人的嫂嫂。”
“而第二个,是为寡人掌管大秦的修行界。”
“你要做到,凡是大秦境内,不管他是什么宗门仙人,还是洞府妖怪,都要听从大秦的号令,遵守大秦的法纪。如有违者,寡人赐你杀无赦的权力!”
囚服男子费力地举起镣铐,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弹掉指甲上的耳屎,笑道:“莫非是我被关了太久,出现了幻觉?怎么听见大秦英武圣明的陛下在说胡话?”
“寡人从不说胡话。而且大将军也在,他也是个见证。”
囚服男子沉默了,甚至忘了将举着镣铐的手放下。过了片刻,似乎是举累了,他才放下镣铐,笑着问道:“陛下真的愿意将如此重要的剑交到我这个敌国之子手中?您就不怕,我拿了这柄剑,却不替你办事,而是举起这柄剑,架到您的脖子之上?”
龙袍男子拍了拍江臣的肩膀,哈哈大笑:“寡人有大将军在身侧,何惧之有!”
囚服男子看向江臣,再次陷入了沉默。
身为韩国公子,他知道很多很隐秘的事情。
大秦奉六世之余烈,注定横扫六国。在这片人间已然难逢敌手。
凡人的力量是无法战胜秦国了,所以便有不甘心的人将希望寄托在了修行界。
他们居然可笑地想要依靠修行界的杀手来杀死秦王,来终结秦的节节胜事。
其中最招摇的莫过于燕太子丹,请动了易水门的荆轲以及野修秦舞阳。
可结果呢?却比前线战场更为惨烈。
号称“十步之内,人尽敌国”的天才刺客,却连秦王的毛都没碰到一根。
反而是秦王配合荆轲演了一出在大殿内狼狈逃窜的大戏。
而其他诸国一看,不以为戒,竟然觉得反而是可乘之机,纷纷效仿。
重金之下,无数修行界人士如过江之鲫涌入这座没有城墙的咸阳宫,却尽数折戟这座阿房宫。
何其可笑!
囚服男子弯起嘴角。
不过要说可笑程度,自己才是那个最为可笑的人吧。
别国贵族,至少知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
自己呢?
仗着修成了前无古人的法之一道,自以为机智地以阶下囚的身份混进了这座阿房宫,伺机靠近秦王,以为能完成“谈笑间取走秦王首级”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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