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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鼠一从修炼中清醒过来,发现她明明已经累得自己都笑不出来,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几乎哑掉的嗓子讲着那些笑点不明的笑话。
后来在鼠一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很突然地就变成了那个朋友的知心朋友。
那个朋友说,这辈子,鼠一是第一个能够耐心听她讲完那些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的人。
想着这些往事,鼠一从假笑变为了真笑。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傻的小妖怪。
耳边传来少女依旧温暖的声音。
“看你笑的那么开心,你是在想她吗?”
鼠一下意识点了点头。只是随后他就愣住了。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所以这是他第一次表达自己在想念一个人。虽然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
这种前多未有的经历让见惯了大场面的鼠一都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局促不安。
少女却全然看不见这些,催促道:“快说快说,那她那样一只注定无法翻云覆雨的小妖怪又是怎么样成为了你这样一只大妖怪的好朋友?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很有趣?我跟小哥哥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就很有意思。我当时吃饱了在午睡,然后他就从天而降,掉到了我的床上。”
她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似乎特别开心,踢腿的频率也比正常的要快一些。
鼠一伸出手摸了摸下巴。光溜溜的触感让他忽然想起自己为了来见师父,已经把自己很喜欢的两撇小胡子给刮干净了。用的还是那个朋友送他的剃须刀。
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情景吗?
鼠一没有立刻说话。
并不是因为他忘记了当时的情景。相反,他对那一天发生的事记忆格外深刻。
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当时的情景。
他不太擅长讲故事。
更直接一点说,除了修炼以外,他什么都不擅长。
他怕自己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跟那个朋友讲笑话一样,那就太可惜了。
鼠一又摸了摸下巴。
要是听众是别人,那么他就不必这么纠结。因为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根本不必理会。
但听众是师父,他就有些无法拒绝。
就像刚才说的,他不擅长除了修炼以外的所有事。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拒绝别人。
面对不想不愿和不喜欢的事,他的一贯做法是装聋作哑和立即走开。
但此刻,这两种做法都不太合适。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心里遣词造句。
他不想把这个故事讲得很糟糕。
那样不尊重眼前的少女,也不尊重回忆里的朋友。
这个时候他有些庆幸自己的修为和所修炼的功法都不错,可以做到一念万法。
一个念头的功夫,常人只可以想起几个句子,他却可以整理出一部长达数万字的小说。
当然,这只是因为他不太擅长讲故事。如果擅长的话,以他的修为可以做到更快更多。
鼠二看着满眼期待的少女,决定分心二用。
一个念头继续斟酌怎么讲述他和朋友的故事,一个念头则为少女做预热。
“我和她的故事说来话长。师父你着急吗?”
“小哥哥常说,好饭不怕晚。”
“那我就说慢点。要是说的不好,你跟我讲。我再改。”
“快说快说。”
而在鼠一准备讲述的时候,少女又伸手示意他暂停。然后她从丝茧里翻捡好一会儿,才找出一个物件递给了鼠一。
鼠一接过一看,是把纸质折扇。
扇面上最显眼地是有一树开到荼蘼的桃花,桃花树下有一小女孩在荡着秋千。
而配合上少女脸上自豪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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