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是觉得即使他说的夸张了,一千年打个对半,那也得年的好酒。”
老猴子又狂笑起来,趴在地上,双手不停拍打着地面:“那十六坛酒又是怎么回事?”
“他说那是他亲手酿的,准备在女儿出生那天埋下去,等女儿十六岁出嫁时,再挖出来宴客。”
“他怎么知道是女儿?而且会在十六岁的时候嫁出去?”
“当然是我帮他算的。”
老猴子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站起来,重新看向柳先生,神情凝重。
柳先生继续讲述。
“帮他免费算完后,他说如果有缘就请我喝他女儿的喜酒。”
“难道真的被你算中了?不对啊,如果说你现在能算中,我到还有几分相信,但你说那个时候你就能算的那么准,我是万万不信。”
“我当然没算中。”
“他生了个儿子?”
“确实生的女儿。”
“那怎么叫没算中?”
“只可惜生的时候难产了,大人活了,小孩却没保住。后来他们夫妻二人更是一直没有怀上。”
老猴子抓了抓耳朵,张了张嘴,没说话,又挠了挠腮帮子之后,犹豫着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就收下了他的十六坛酒。又帮他算了一卦。”
“算出什么了?”
“算出他娘子已经有喜了,怀得还是曾经的那个。”
“你真会算卦?”
“除了老天爷,谁又敢说自己会算卦?”
老猴子狐疑地看了看柳先生:“你说的这个事真的假的?”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柳先生微笑着摇摇头。
老猴子掏了掏耳朵,没好气道:“合着你讲这么个故事逗我,就为了赖掉欠我的那些酒?”
“当然不是。”
柳先生一抖衣袖,只见空荡荡的衣袖口掉出一个个圆鼓鼓的大酒坛,滴溜溜沿着山道,滚向老猴子。
老猴子一数,眉头一皱:“不是十六个吗?怎么这才?”
“就不许我留一坛做个纪念?”
“就你那闻着酒味便醉了一半的酒量,留个酒坛子差不多。”
“酒坛子也行。之前有段时间,人族年轻人喜欢把心事秘密写在纸上,藏在瓶罐中,深埋于地下。好像有些意思。我想试一试。”
柳先生翻手变出一个与那之前样式一样的酒坛,抛给老猴子。
老猴子伸手接住,问道:“那故事的结局又怎么样了?”
柳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问了老猴子:“你说苍天真的有眼吗?”
老猴子向上抛酒坛,接住,再抛起,如此反复。
“酸木头,这个问题好像有点耳熟?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当然有关系,”柳先生挥了挥手,“若有,那人便可以子孙满堂,幸福安康。”
高挂天空的圆镜中出现一轮皎洁明月与一株枝繁叶茂的桂树。桂树高且大的树冠下摆了一张桌子,坐着四世同堂的一家人,正吃着瓜果月饼,赏着完美无缺的月亮。
老猴子一拍脑袋:“对了,你以前就问过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来着?我说,苍天有个屁的眼!现在想想,我说的是真对。他要有眼,也只有一只,就是屁yan。不然为什么大圣那么好的人还不回来,还渐渐快被人遗忘了?”
“若无的话,那就是另一番光景。”
圆镜再变,浮现一栋破败腐朽房子,内里俱是灰尘和蛛网。房子门口有一颗枯萎了很久,已经分辨不出品种的树。
“本就一脉单传的血脉到他这里直接断绝。娘子再一次难产后,失血过多去世。丈夫在愧疚与自责之中,以泪洗面,以酒度日,不久也撒手人寰。只留下一座据说风水极差的老宅,在风吹日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