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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两个弟弟,惹我气、惹我急、惹我牵肠挂肚,欺负我、戏弄我、拿我寻开心。这些,我统统忍了。可是现在,你们竟然、竟然对对我做做过的诸多恶行矢口狡赖了?心痛哪。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是想要我的老命吗?”
“没有。我错了。”
“称呼呢?叫小白哥,态度诚恳些。多说几句好听的。”
“小白哥,我错了。我没想要你的老命。你给我,我也不想要……”
“……那个,行了。这还差不多。哎,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可是有句实话我非讲不可——你这是新伤。不是我打的。”
“你还提?呜哇啊呀,爷爷快被你气死了,气得爷爷仰天躺这儿了。告诉你,别动我啊,我是不会起来的。”
“你躺这儿这伤也不是我打的,更与你是否起来没什么关系。你该找到弄伤你的人,或者你告诉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废、废话!还什么?哥哥还能再亲回去吗?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扯不清楚,你今天怎么啰里啰嗦的废话有那么多?”
“……好。我走。”
“别走,别走啊!别说这些了。咱俩可以换个问题嘛。来,你教教我,你是怎么一眼区分出这个人与骚包花孔雀的差别的?”
“我看的。”
“他娘!我不知道要看嘛?我这不是没看出来嘛!我在这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连花孔雀右眼皮上的这个芝麻粒大小的小伤疤都照搬了,他们两个单从长相上可瞧不出什么破绽啊。”
“但我知道他不是朱雀。”
“你……快把齿关叩紧了。爷爷教你听声‘PIA"——‘呱唧脆"!”
“我懂了。你可以靠推测。朱雀脱险后首先会找玄武,或者我,而不是留在你身边缠着你。无论他长成了什么模样。”
“哎没吧。不光我,这儿不是还有小秋儿吗?后来小秋儿要去练戏,我们三人才暂时分开……分开?!对啊,不是分开了吗?这么简单的道理爷爷怎么会绕不开呢?笨啊。”
“还有。”
“还有?”
“朱雀即使不来找玄武或是我,也会先***内见教主;即使不见教主,也会陪着花少门主;即使不陪花少门主,也会着手处理分坛账务;即使不处理分坛账务,也会各处巡视商铺、银庄、粮仓、武器行……无论他长成了什么模样。”
“行了,够了,不用说了,也不必说了,他娘的爷爷懂了。敢情爷爷在你们几个心中,永远是敬陪末座的那一个,是大枣的核、甜瓜的皮、葡萄的枝枝桠桠,是最不中用的小拇指。”
“白虎。我没那个意思。”
“白什么虎,叫哥。你没那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
“哥。小白哥。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是是你要我解释怎么辨认朱雀的,你说得有点儿远了。”
“哦?哦!我一激动把要打听的事情给忘了。你接着说,还有呢?”
“而且你刚见面时就喊我‘朱雀"。你告诉我他是假冒的,教我信你。”
“嘿,是吧?我记起是有这么回事了。那你说,你信了没有啊?”
“信了。”
“诶嘿嘿,噢吼吼,哇哈哈哈!他娘的你不早说,这还差不多。不过嘛,你就不能别那么冷冰冰的,信得更热情些、更真诚点儿,让我更信服……主要是说一些让我更信服的话吗?”
“我拒绝。有些话,不必说得太直率。”
“如果我请你说呢?求你呢?行,爷爷这就给你跪下……”
“非说不可?”
“非说不可!”
“啧。……我一直信任你,如果没有你的提醒……不能。不会。无论怎么想,事实都是:朱雀宁肯去亲他的古琴,他的砚台,他的旧衣物,甚至他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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