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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不急了。不如先腾出些时间,把眼下的账目给清了吧。”
周钰恒说着话,从腰侧取下小金算盘,边手翻账册边摆弄算盘念念有词道:“盛剑楼踩坏一十八块屋瓦,蹭脏半壁院墙,挠钩勾毁七块滴水檐瓦……天尸教踏裂三块上好青石板……铃音堂惊扰的教众……吓走的客商,我这边的误工费,我手下受到惊吓的安抚费……这一笔笔的,可都是银子。”
他说着,从指间旋下纯金嵌檀木的朱雀印章,右下角摁实,账本合拢,归类至一摞册子间,面现喜色,眉开眼笑,像是平地里捡到了宝贝:“每一笔我都瞧得真切着,账单不日将会送至各位府上,还望诸位能够照价赔付。”
此情此景,他仍有心思先计较些银钱问题,还计算得如此精细,众人尽皆无语。
唯有花家母子,不约而同的给出了反应。
花容夏气得直接笑出了声:“小混蛋,你怕不是想借机翻新这处老旧宅院,找我们几个来当这冤大头吧?”
周钰恒毫无愧意,只是笑:“姑姑说是,那么就是了。”他也适时的表现出了自己的无辜,“不过上门收账的事情不归我管,姑姑也可以不给的。”
“谁是你姑姑?我没你这种见钱眼开的侄子。”
“姑姑又在说气话了。其实小侄念及亲情,已经给了姑姑一个合理的好价格了……”
“闭嘴。不给就是不给。门都没有。多一文前我都不会拿出来……”
花谢秋听着两人一如往日般讨价还价,似是不解般的喃喃道:“是了。这是月升兄没错了。可是他留在此处做什么?”
见到花家母子对面前的青年都是一副熟稔的态度,又都是如此确定这个人的身份。陈四奶奶再也按捺不住,也不再顾及崔老太太“当心有诈”的劝告,当即抚掌大笑着打断了花容夏与周钰恒的交谈:“这才几个钱?何必多浪费唇舌。他们不给,我们倒是愿意主动给。”
“哦?”周钰恒笑,“陈四当家倒是出手阔绰。”
陈四奶奶也笑着站出一步:“不过是出左手入右手的事情。其实我看哪,朱雀使干脆跟我回铃音堂找我们教主当面讨要好了。”
说完面色一厉,出手直取周钰恒,看样子已是下定了决心要抓周钰恒走了:“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了朱雀使。又岂止哪!还要将朱雀使奉为座上宾呢。毕竟是家中的娇客。”
“没想到竟也轮到我了呢。”周钰恒笑着想要站起身。
他还没来得及动,却见花谢秋先动了。
花谢秋似风拂叶落,几下子飘着荡着挡在了陈四奶奶的去路上。他轻柔地扶着陈四奶奶的小臂,不着痕迹地将人向一侧带,又一迭声的道“抱歉”:“看到您左右眉黛浓淡不一致,我实在是止不住心底的难过,想要动手替您修整一番。万望您能准了。”
陈四奶奶愣住,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妆镜。
趁陈四奶奶低头的间隙,花谢秋回头去望周钰恒。见周钰恒也只来得及双手护着衣幅下摆站起身,不由得急了,脱口而出:“周月升你再不快跑就来不及了,就只能等着被逼成亲了啊。”
只说话间,面前的人已收起妆镜笑了起来。众人也都跟着围了上来。
花谢秋一边顶着四下李虎视眈眈的目光,一边朝周钰恒所在的方向退。他几次偷瞄着母亲花容夏的一张阴云密布的脸,莫名的,两只耳朵开始针扎似的疼了起来,紧跟着,臀部牵连着后背和大腿,也像被火燎过般的开始不好使了。
他仍硬着头皮对周钰恒说话。受心情影响,说出的每一句都笼着股沮丧的劝降气息:“是了。且不论你到底能不能‘快"跑的这个问题,也不谈你能不能跑得出去。单论着一时三刻,教你到哪里去找这些个援兵?”
不过他说归说,倒仍是秉持着拖得一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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