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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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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十章 言而无信,出尔反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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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面杀意中,白元奉勾唇浅笑:“很好。”

    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毫无防备闭目等死的白元奉的刹那,苟延残喘的烛火,终于像是不堪重负般,剧烈得抖动了几下,噗得淹没在烛泪间,熄灭了。

    房间蓦然陷入了黑暗。

    这黑暗也不过持续了短短的一瞬,房间便又重新恢复了光明。

    一位不知什么角落冒出,又是从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黑色假面的黑衣人,点亮了新的蜡烛。

    另一位跟他同样装扮同样身形的人,正单膝跪在白元奉的身侧,手捧着白元奉仍在滴血的手掌,替他清理伤口。

    而与前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第三人,双掌夹住“莫离”的剑尖,强行使它掉转了方向。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又或者可以说,是直接走过去、拿回来一样,他自陈染怀手里收回“莫离”,咔嚓一声,将它收入了它那过分华丽的外鞘中,双手平举着,跪到了白元奉的另一侧。

    白元奉单手按在“莫离”的剑鞘上。第三名黑衣人当即会意的替他将宝剑装回腰间的卡扣处。又默默低头跪了回去。

    这一切都是在静谧无声中进行的。就好像所有的人都突然看不见陈染怀了似的,任凭它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一直等到黑衣人完成包扎,白元奉活动着绑扎好绷带的手掌,向后一摆,做了一个“离开”的动作。凭空出现的三个人,才又如来时那般再次消失了身影。

    白元奉慢慢踱到圆桌前,用受伤的右手斟了满满一杯水,极随意的往圆凳上一瘫,翘搭着双腿,慵懒得向唇边送水。

    沾着水渍的嘴唇不咸不淡的挑起个弧度刚好的嗤笑:“难道你真以为只凭你就能杀了我?”眼角眄着陈染怀,似乎在不屑,“我不过随口胡说,你竟然信以为真了。”

    “你骗我!”

    “凭你的能力,恐怕还要等……”他放下茶杯,掐着单手似在计数,突然一脸诧异的出声感慨道,“不得了,竟然只需要短短三十年。”白元奉单手倒提茶杯,向着陈染怀所在的方向微抬致敬,冷冷的道,“等你神功大成,应该刚好赶得及刨坟鞭尸。恭喜了。”

    “卑鄙!”

    “怎么会呢。也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茶杯晃来晃去,食指在杯缘出划来划去,白元奉犯愁似的随着茶杯摇晃的频率,边摇头边笑,“替你解开锁链的时候,我是用侧颈对着你的;替你穿鞋的时候,我是用后颈对着你的……一直到我将‘莫离"放在这里,”他放下茶杯,单手抚上侧颈脉息,“明明只要用力一压……”

    他微眯着深邃的双眼,停顿了一下,自我解嘲般的“哈哈”笑了两声。

    这声不合时宜的笑,在陈染怀看来,倒更似“胜利者”的刻意讥讽。听进耳中不亚于——“瞧你这个笨蛋,我将机会放进你手中了,你都没有本事替你师兄报仇,真是可笑。”

    活也没脸活,死又不敢死,仇也报不了,有家更难回。

    接踵而至的沉重打击使陈染怀原本就不够坚强的心态,像洪水冲击下溃散的堤岸,一下子全线崩溃了。他像被抽走了活下去的生气,颓然的跪倒在地上。

    “是我没用。所有的事情都怪我。师兄,是我对不起你。”

    大滴大滴的眼泪断线珠子似的落向地面,走投无路的陈染怀耸着双肩小声抽泣,极致压抑下,哭到几乎失声。

    他正前方的白元奉几次险些克制不住自己想站起身来。

    他用连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复杂表情,死死盯着陈染怀。

    既想用力的将对方拥入怀中,再也不分开;又想将人远远的推开,推到一个自己再也无法企及的地方、一个永远不会再受到自己伤害的地方。

    他比陈染怀的颓然哭泣显得更加颓废,也更加的痛楚。手捏在茶杯两侧,不知不觉间将整只茶杯捏得粉碎,再次迸开了掌心中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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