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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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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八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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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将后脑勺重重的砸在了青花瓷枕上。

    他被“自作孽”痛到险些要骂出声音来,但更多的是懊恼。

    自己冷清冷感一无是处,却因为贪恋他的温柔,贪图他对自己的好,便利用她心底的那一份善良,死死的吊住他,秘而不宣的与他玩暧昧。

    真是无师自通。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对恩客耍欲擒故纵手段的风尘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当初就不该主动找他说话。我真是个祸害。我明天就走,从此彻底离开他的视线。

    陈欺霜暗自下了决心。

    因为心底装满了事情,他此刻,头脑分外的清醒,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捂着身上的伤口,缓缓起身,撑扶着手边能摸得到的物什,床沿,鼓墩,靠近床尾处横靠窗边的矮榻,分隔开内外两室的六折屏风,一步一步,挪到了背靠白墙的一把朴而不拙的黄杨木太师椅上坐稳。

    清风寂寥,流水空鸣。陈欺霜在这种黯然神伤的孤独感中,静静的打量着被屏风隔分开来的外隔间。

    这里,更似一个临时的书房。

    一桌,一椅,一茶台,一张古琴。半坪残局,半开的书卷,半幅即将告罄的墨染山水图。

    书架上胡乱的塞满了各种奇闻轶事、各地风土民情、诗词戏本等等集结成册供打发闲时的解闷书籍。但都似乎许久没有被翻开过的样子。

    右手边的北墙上,挂着一幅人物长像,看得出是有些年头的旧画:头顶草帽背着药篓荷着药锄的澄澈少年,似乎正等待身后之人跟过来。他微侧着身体,但却又不肯完全转回身,有些别扭又有些期待的,对着背后的方向伸出了手。好似下一秒,便会从口中脱口抱怨一句“我都等你很久了”。

    他的画像的最右下角的衣带纹理间,落着两行笔势傲放的蝇头小楷:“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陈欺霜细细的琢磨着这两句诗词的意思,但是却没能想明白。于是索性不管,又调转视线,继续往下看。..

    在字画的左右两侧,分别明晃晃的挂着两样朱雀使身份的象征:红影绕黑的长鞭“惊鸿”,和整排整排各种配色的荷花纹样的面具。

    想到朱雀或许也曾对着这满墙的面具,挠着下巴,面露纠结的挑挑选选,最后干脆闭着眼睛抓过一只,随便戴上去的样子,陈欺霜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他做贼似的先轻轻听了听周围的情况,没听出什么异样来,于是再次捂紧腹部的伤口,一点点的挪到了这面面具墙的前方,向其中某一面面具伸出收取,细细的摩挲面具上的花纹。

    朱红的底色,半面是火凤招展的赤羽。

    这是这面墙上唯一一面纹样有别于其他的面具,也是他们久别再逢时,朱雀自脸上摘下的面具。

    自面具后面出现的那张少年面孔,也曾经流露出过欣喜、激动、期待等种种庆贺重逢的喜悦表情,却在自己一句冷冰冰的“第一次见面,还请朱雀使放尊重”的呵斥声中,变得小心翼翼、克己守礼了起来。

    陈欺霜想到出神,不受控制的从墙壁上摘下这面面具,将它轻轻的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面具上也沾染了某些竹叶的清香。轻轻呼气,折返回来的温润气息,仿佛是他的呼吸,轻轻的拂过脸颊。

    陈欺霜有些紧张的,又慌忙的摘落了面具。同时,也在心中萌生出一个不太好的想法——他有这么多的面具,我偷偷的摘一个带走,留作纪念,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正当他迟疑着,想要将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了几条细碎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前,敲着房门,向内询问:“霜公子睡醒了么?到时间该用药了。”

    陈欺霜挂回面具,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的挪回床沿,坐好,才回答:“请进。”

    门推开,一位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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