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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给了程琛两全的选择，无论如何美的都是程琛，只是自始至终都要放弃顾城。
顾城有些食不下咽，不是因为自己的处境竟然可以到达如此的制高点，只是因为觉得恶心罢了。
“程总有足够充裕的时间来想，并不急于现在。”苏方昼起身，万汝手忙脚乱的放下手里的牛奶猛灌一口，光速吃了几块肉。
奇怪的是今天未沾一滴酒。
“只是这个选择并不难，毕竟对程总来说，没有任何的利弊需要权衡考量。对吧？”
可真是太对了。顾城无奈。
“少爷，要走了吗？”万汝问他。
“程总与顾城是旧识，那今天就放了顾城的假，与程总叙旧吧。”
苏方昼当真离开了，万汝有些担忧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顾城谁也没搭理。
“时间也不早了，程总也快回去了吧。”顾城起身。
程琛也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程总公事繁忙，不用了。”不等程琛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顾城就抢在了他的前面。
郑蕊看见他们饭局散了才过来，笑着和程琛打了个招呼，以为程琛也要走了，就对顾城道，“我看他们先走了，要欺年送你回去吗？现在外面的雪下的可大了。”
说起余欺年，倒是点醒了顾城。
“不用。我不回去。”
“是又要去医院吗？南意那儿我去就好，况且还有肖枭在那里，你就不用再去了。我现在就叫欺年来接你，你先别走啊。”
欺年？余欺年？程琛心里警铃大作，某个地方开始向阴暗处滋生生长潜伏的恶花，困扰了他多年的名字就这样再次出现。
“顾城。”见顾城完全无视他不肯向他相认，他心中更是气恼。
为什么就是不肯再看我一眼？程琛看着顾城的侧脸。
顾城刚想叫住郑蕊，站在身旁的程琛猛的抓住他的手腕，疾步走过了郑蕊面前。
“顾城？”郑蕊一愣。
顾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位年轻总裁要干什么。
“我自己回去，不用找余欺年。”他只能急匆匆的给郑蕊留下这句话，就被程琛不可抗拒的力量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