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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为了让我把全部身心献给他们。”
“你是还活着的人，你不能这样想，顾城，我知道伯母的事给你打击很大，可你总不能因此放弃，你还有自己的哥哥，还有我，还有郑蕊，我真的害怕你会想不明白，或想错了，就这样一去不返。”余欺年喝了酒，脸上开始有些泛红，餐厅里开着空调，顾城却能看见他额头的细汗。
看来是真的让他害怕了。
顾城轻轻一笑的时候，余欺年还一脸懵懂，“骗你的，我怎么会想不明白呢。”
“……我说呢，我就是记得，就是记得你本来就是这样哄人的。我总觉得你身上多了什么，又好像少了什么，你确实是顾城，不过是不完整的顾城，少的是什么，多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别帮我挡酒了，又不是喝不得。”顾城对他说。
“可我以前一直是这样的啊，我一直替你挡着的，难道你都不知道，忘记了吗？”余欺年一双眼大胆而直白的盯着他。
“我当然知道，也没有忘过，不过可能是你记错了，以前一直劝我喝酒的人是你。”
“有没有可能是你错了？”余欺年试图为自己辩解道。
“……”顾城微笑看着他。
余欺年刚想抱一下他，顾城后退，“你自己承诺的，别把自己身上的酒味传给我。”
余欺年捏起拳头，轻飘飘的打在顾城心口不痛不痒，“我知道我以前混蛋，带着你走歪路，想着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可那也不过是因为我太差劲了，没办法做到像你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迷了心智，这可能就是我眼前的人依旧能是你的原因吧。”
“你没喝多少，和以前比起来，确实不行了。”顾城接下他这一击，理了理衣襟，“回去了吧，这外面也没什么好。哦，差点忘了祝福你了，好好对郑蕊，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
余欺年苦笑，“我知道。”
“我走了，就不过去了。”
“我送你。”
“什么送不送的，我就是想一个人走了而已，你去陪着他们吧。”
余欺年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定什么，最后还是只能说，“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