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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了好几下没有打开，以为是没电关机了，接上电源后再小睡一会儿，起来后穿好衣服，并不记得自己昨晚上是把窗户关上了。
他先去浴室里随意洗了把脸清醒一下，手里的提示音把他吸引过去，余欺年和郑蕊倒着时差分别一前一后的给顾城发着消息。
“……”
顾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隐约觉得若是这二人一起发消息，也不见得有什么事是自己能掺和的，可这一前一后的就不甚费解了。
郑蕊：顾城，在吗？
郑蕊：哎，你说，以前期年最在意的就是你，你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他也是最担心你的，你好说歹说也接一下他的电话和他说说话吧。
郑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是我这个当女朋友的不称职，期年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就只能找你了，最近过得好吗？
郑蕊：要是你有时间的话就来看看他吧，我特意从朝阳带来的以前期年喜欢的蛋糕店里的蛋糕他也不吃，瘦的厉害，他室友也说他经常挑食，可能是不习惯这里的饮食吧，你在那里还习惯吗？
郑蕊：期年总是说你这次是真的走了，说你不回来了，你好歹报个信也让他安心些，他这样我害怕他的室友也会芥蒂，你要是有空的话，也离的不是特别远，可以试着去看看期年，不知道你有没有交到新的朋友？
余欺年：顾城，你在哪儿啊？
余欺年：你在哪儿啊？
余欺年：你去哪里了？
余欺年：在哪儿？
余欺年：哪儿啊？
这些消息看的顾城一愣一愣的有些无语，去到厨房随手拿起昨晚上剩的水，冲淡嘴里的苦涩，把自己关进学习房里，开了一小盏灯。
他拿起笔在手指间旋转，伏案下压着白色干净的画纸，脑海里却先是被余欺年的消息占据，果然问题也有个先来后到的顺序。
他给余欺年随手发了一个问号，刚准备把手机放下，对方没有选择发消息，而是伴随着手机震动，顾城看着来电显示。
“顾城。”
顾城听着这久违的声音，还是不免有些感触，轻叹一声才说道，“怎么了？”
顾城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是一愣，随后抑制不住的轻咳一声。
“……”余欺年沉默了一会儿，“你声音怎么了？”
“昨天感冒了，已经好了。有什么事吗？”
这一次是长久的沉默，顾城也耐心的等着他。
“你真的走了。”余欺年说。
顾城有些无奈，拿着笔在纸上胡乱画着，“郑蕊都给我说了，你对郑蕊好些吧，她是个好姑娘，为了你还找了我。”
“……你喜欢郑蕊吗？”
这个问题余欺年已经问了不止一次了，当初大家都知道郑蕊喜欢顾城，最后却和余欺年在一起了。
“你就为了问这个吗？”顾城手中的笔一顿，皱眉。
“不是。”余欺年立刻否定道，“我只是……只是以前没和你分开这么长时间，我不习惯，想见你了。”
顾城哑然，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凉水的缘故，现在有些不舒服了，“不习惯只是现在而已，你会习惯的，就算你见到我也不会对你有多大用处，真正对你好的已经在你身边了。”
顾城也感受到了，相对以前，余欺年对他变得有些小心了，这样的小心不是试探的小心，而是害怕拒绝的小心。
“我能去找你吗？”
“找我？”顾城疑惑道，“你不需要来找我，我也不用去找你，只要你肯走好你自己的路，”顾城把唯一的一盏灯关掉，置身于黑暗中，“以后会再见的。”
“可我不能啊顾城，我不习惯这样。”
顾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些语凝，“你这只是刚开始，你不需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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