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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里的奶声奶气叫了一声，脑袋钻了出来，眼睛对上的一瞬间，顾城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松手退后，箱子落地。
“诶！”晓儿也没想到，一声惊呼，想要弯下去那它抱起来，蒋明及时制止了她，自己把小猫抱起来。
奶猫刚才也被吓到惨叫了一声，受了惊的蜷缩着身体，也幸好没摔着，箱子地垫了些旧衣服。
“顾城，你这是怎么了？顾城？”晓儿先是牵起他的手看了看，怕是程琛今早上来拿药的缘故，却发现顾城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痕迹，不明就里的皱了皱眉，帮他捂住，像是不想让蒋明看见。
“没事……对不起。”顾城抽回手，有些抱歉的看着晓儿。
晓儿还从未想过顾城说对不起的模样，声音压的很低很小，眼睛里有些失落，看他模样，晓儿也不免声音也要轻几分。
晓儿还是坚持把他给拉住。她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她错觉顾城的病态是长期以来的颓废，他虽然总会给人新奇的感觉，但这是她作为医生唯一能比别人提前知道的。
“看来他们都不怎么喜欢你啊。”蒋明无奈的苦笑，把小猫抱出来捧在手心里，“顾城这是怎么了吗？精神也不太好，要不让晓儿看看吧？”
顾城也不看那猫一眼，低声又轻轻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才道，“刚才手不小心松了一下，一下子没……没握住。”
“没什么，本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养。不过真的没什么吗？”蒋明看他。
“真的。”顾城再次后退，“已经没什么了，只是手松开了一下而已。”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晓儿理解的看他一眼，顾城眼神阴暗了些，显得有些阴沉，披上了一层黑夜的外套不肯脱，不见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