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赌坊里闹哄哄的，顾城被挤了几下，程琛就揽过他把他扣在怀里。
“他们这是，吵了还是……什么？”丁召新奇似的看着他俩。
“说了你也不懂。”郝世仁很是愉悦的说，翻出手机打开了网页开始搜索。
推开门出来，外面与里面相衬，连飞蛾扑腾的翅膀都听得到，哪里在滴水，什么东西坠落，夜间怪物的低语，什么都有。
“***的疯了。”
程琛拽着顾城胳膊往前走，四下里寂静无人，蝉鸣聒噪，路灯昏黄，夜间闷热夏风吹来让顾城打了个颤。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程琛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手上力度不减，直接把顾城塞了进去。
出租车里冷气一下子朝顾城扑来，他有些头重脚轻的倒了一下，程琛告诉了司机地方，把顾城抓牢了。
出租车向前行驶一段时，顾城眼皮子有些打架，面上却无异样，程琛手心温暖，让他有些恍惚，也没有歪头看窗外的景了，就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车座后背。
好安静。他的手指在程琛手心间动了动。明明每次都打算好好说了，明明都已经想清楚了，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怎么能为了同性这样犹豫的后退又反复的前进与忍让。
他背靠着座位上，往里处缩了缩去寻找能让自己好受些的姿势，程琛察觉到，便伸胳膊到他的脖子后面垫着，顾城闭着眼，便顺着他的胳膊找到了他的怀抱。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程琛是把他背回去的。他趴在程琛的背上，眼睛偶尔睁开，有时看到的是亮光，有时候又是墨黑一片。
后来倒进了柔软一片，面前是刺眼的亮灯，不过它没有这样亮着太久，就又被关上了。床头的台灯稍微柔和些，照的他侧脸也是柔和一片。
程琛端进来一盆热水，把顾城一身酒气的衣服换了下来，又拿来药酒给他涂着后腰上红肿的一片。
他吐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一只手抓着薄被，今天中午在床头的深色袋子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去。
半夜的时候顾城吐过一次，浑身冷汗不止，却一会儿又喊热又说冷的。把他抱着要推开喊热，分开了却又自己一个人缩在那里浑身发抖，程琛好脾气的照顾着他，任凭他怎样瞎折腾，最后只好用被子裹着顾城，然后自己再抱着他。
“森林里，小羊和小狼是好朋友。”程琛把顾城额前碎发撩上去，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可是狼群和羊群不是好朋友，小羊跟着羊群出来的时候，他们看见狼群总是要跑，这样的话，小羊和小狼每次最多只能见一眼，又或者是一眼都见不到。有一天夜里，小羊太想见到小狼了，就偷偷溜出羊群要去找小狼，那晚上的月亮把整个森林都照的亮亮的。”程琛把顾城抱紧了些，贴近他的耳边继续说，“可他在河边遇见了几匹饿狼，那些饿狼发现了他，他没能逃过，连骨头都没剩下的死在了饿狼的肚子里。”
顾城在他怀抱里呼吸均匀。
“过了好些天了，小狼跟随狼群出去哺食的时候都没找到自己的小羊。等到小狼长大了，他也需要自己去哺食了，他去追猎羊群，希望能找到当初的小羊，后来啊，他也要开始捉羊了，他为了找寻小羊而吃掉那些羊，成了他们狼同胞中的翘楚，成了最后的狼王，一直捕猎羊群。”
程琛看着顾城的睫毛，伸手去抚摸他的嘴角，“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因为狼王老死的时候都没有找到他，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死了也会有个尸骨，小羊什么也没留下。”
“你要是依旧怎么也不肯，要我怎么办呢。”程琛低沉道，“没那么可怕的——真的没那么可怕。”
顾城怎么能挡住他所有的喜欢，若真是那欺人自欺，怎么就骗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