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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害怕，他激动虎哥要是瞧上了顾城，准不保那顿打可以还回来，高利贷也可以减少，又害怕闹出什么东西来。
“顾、城。”虎哥声音不易察觉的上扬，“确实像一座城啊……”他歪头再次打量照片里的人，倾斜的和照片位置刚刚好可以正面看，“他一直和你儿子一起？”
“好、好几次我都要把那臭小子带来了，可顾城那小崽子总要出现，他现在在打零工，工作时候一个人，下了班那小崽子又来，找不到空。”程利民紧张道，心想该不会要让他把顾城那小子也带来吧？！
然而虎哥只是点头，程利民暗自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里，虎哥就开始自己或者派人跟踪起了顾城。
暑假顾城很闲，七月中旬的前后到车站去接了人，他就躲在不远处看着他。看到他嘴里叼着烟，背后还揣着扇子，一身的青春朝气，蹲在地上发呆，周身散发的一股子迷人劲儿，比照片上的更好看更清晰，最后竟然，竟然还在与狗交流？！他被惊得发出了响动，顾城那时候正打算看过来，好在来了辆及时车。
那辆车下来的少男少女，那男生冲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不禁想，顾城的骨头会磕着他吗？还有那个女孩，全程不说话，还是个哑巴不成？
顾城天生自带的气质，随意的一个眼神，一个歪头，都在吸引他。
那男生一路叽叽喳喳，他不经意的跟进了他们所在的超市，他没想到那男生会对顾城说有人对他图谋不轨，他还以为被这男生给看出来了呢，让他竟然紧张了一瞬间。
后来他们打车走了，和那便利店收钱的一起去了KTV。他知道那KTV，他有熟人在里面不好跟进去，等他们等到了下暴雨，假装崴了脚，去了那女孩儿在的诊所，就躲在里屋里。
他从门隙里偷看，顾城就双眼迷离的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程琛，程琛这么多年身边儿也没顾城这么一个亲近人，非得亲近的也只有这诊所里的女人了，可他知道，这程琛看顾城的眼神就不对劲。
程琛给了他一杯水，他乖乖儿的接过，还让程琛也喝，龙哥看那乖巧的模样，难得在这少年人身上找到……可爱？太他妈乖了，反差太他妈大了，太可爱了。那股子只亲近主人的劲儿让他怦然心动。
那天顾城蹲在那女人诊所外，看着地上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他后来才知道是蚂蚁。他就那么一直蹲在那里，然后去看那群老头子老婆子打牌，表情看着就让人降温，后来他转转悠悠，怎么又蹲到程琛零工店门口了？他发现顾城等人时就喜欢蹲着，跟等着主人似的，又或者是等人领养似的，要不是那男生一直跟着，他都可能把顾城领走了，后来又遇见那狗了，他又“汪”了一声，这可让龙哥彻底傻了，他真能把程利民打成那样？？这文人弱气的，天真可爱的傻模样，弄得他心痒。.
他们去游乐园的时候，他躲在人群里，这顾城怎么走哪儿孩子都绕着走？他远处看他打电话，程琛往前走的时候，他微微抬了一下脚步，想跟不想跟的模样，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可为什么他们去餐厅吃饭的时候，他带着的那女孩被不知好歹的女人为难他就站在那里，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自信，但有小孩就靠近他拉了他一下裤脚，他连连后退跑去了厕所？他怕小孩？是因为小孩太吵太烦，也不至于害怕啊？
他跟在他们后面回去的时候都还在疑惑，直到看见顾城和程琛并肩走着，他隐隐约约听见“裙子”“花儿”“可爱”“喜欢”和“愿意”，程琛便拽着顾城回去了。
他发现这两人关系至少不是邻里相助，朋友往来那么简单了。因为第二天程琛去店里，顾城一个人去车站送人，他平时走路时很随意松散，但也很警觉，每次他要是跟在顾城身后了，顾城就会走着走着停一下，仿佛是在警告，然而这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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