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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到现在：“那你说你确实是不听话，为什么呢？”
“不听话就是不听话，你不听话了我打你你还要问为什么吗？”顾城有些好笑道。
六七剪刀一动，给沈意头发剪了一块。
程琛：“……嗯？”
六七：“……”
顾川：“……”
沈意：“？”
沈意双眼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头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她自己觉得两边好像有点不一样。
窗外蝉鸣叫，被玻璃门阻隔了听着却依旧刺耳。
沈意：“六七哥哥？”
一束阳光打在六七略微抽搐的脸上，三秒钟之后沈意开始号啕大哭。
“小、小妹别哭啊小妹！艹……省事儿那逼不杀了我。小妹没事儿啊，剪的回来剪的回来，六七哥哥给你修修照样好看！来来来，小妹小妹，小妹别动六七哥哥给你剪——”
顾城没忍住笑出声儿，沈意原来头发也不比这个好，乱糟糟的跟被筛子打过似的，现在也就成了个斜坡，不过至少是顺了。
沈意看顾城一笑，哭的更大声了。
“小意别哭啊，小意乖，让六七给你修修，修的回来的啊。”
如何刚开始还有些意思，但哭了三分钟后还在哭就没意思了，顾城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的伤口，他现在手痒就喜欢抠他脑袋上那块疤，程琛看到了立刻把他手拉下来。
小姑娘嗓门大，顾城终于站起身把给程琛的大爷扇拿回来走到她的另一边，顾城毫不客气的用扇子戳戳她的脑门。
沈意睁开眼泪汪汪的眼迷茫的看着顾城白玉雕成的脸，又要哭。
“再哭就挨打。”
这本是寻常父母唬小孩的手段，可从顾城嘴里说出话来怎么就变味儿了呢？要是沈意他哥说出来也就真作势打一下，也不会下太重的手也舍不得真打，怎么从顾城嘴里说出来怎么越听越要把她打死了呢。
沈意当场就闭了嘴，眼泪还在啪嗒啪嗒的流，肩膀上下耸着，这姿态怎么有点破像以前的肖枭。
一大一小又开始干瞪眼，六七趁着空隙赶紧拯救沈意的头发。
小姑娘两只手死死抓在一起，一副敢哭不敢哭的样子，心里想着：为什么他要打死我呜呜呜呜呜——
顾城大概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装着哄小孩的心思说出来的却是：“我打你哥都不会打你。”
沈意：“呜呜呜……”为什么他要打死我哥呜呜呜呜呜呜。
她小声呜咽，六七总算是把她头发给她剪好了，好好的姑娘成了假小子。
六七撤开她身上的帕子给她拍拍后颈，顾城起身，小姑娘立刻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有些不可思议，看起来竟然有些满意。
“你真这么哄小孩？”程琛不易察觉的勾了勾顾城的手指。
“没有小孩给我哄，没哄过。”
程琛心里竟然有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