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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害怕他吗。
程琛猛然一惊。
“程琛？”
顾城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了，一直看着程琛，半张着眼睛，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程琛擦了擦鬓角的汗，还有些没回回神来，发愣似的看着顾城。
“都说了要你不要硬扛着，说着说着就昏倒了把所有人都吓坏了。”晓儿一听到动静就立刻赶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程琛依旧握着顾城的手，眼神呆滞的看着顾城。
她没说什么，把药和水杯都放在了床头：“乖乖把药吃了，你已经昏睡一整天了，脑子都快烧坏了也不听你说胡话的，也不知道你是烧糊涂了还是清醒的，不知道还以为你都已经没气儿了。”晓儿越说后面越小声，最后变成了嘟囔：“你要不在这儿住一晚看看情况，害怕你晚上又发高烧，这里有暖气有吃的，亏待不了你这娇滴滴的身体。”
“跟姑娘似的。”晓儿甩下这最后一句就走了。
“程琛。”顾城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把我手抓疼了。”
程琛依旧看着他抓着他，他想起蒋明今天来问他：“程利民脸上的伤可不像是被摔出来的，晓儿不肯说，我就来问问你，是你打了程利民还是顾城打的？你们两个都有伤，一个脑袋一个右手，谁还有力气把他打的那么半死不活？”
程琛沉默的看着蒋明，却是什么也没说，他想护着顾城，却也不愿对蒋明撒谎。
“头还疼吗？”程琛道。
顾城转了转眼珠子答非所问道：“等下回去好不好？”生病真的能让人放下防备，程琛在这沙哑的声音中竟然听到了些委屈请求。
程琛微微把手松开了些，却依旧没放开：“你好了我们再回去好不好？”
顾城重新闭上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半天不肯吭声，就好像又昏睡过去了一样，程琛感觉顾城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看着自己和顾城的手半天，才听顾城道：“不好。”
程琛有些无奈的叹了叹气，只好挑开话题：“你发烧的时候有人给你打了电话。”
顾城依旧不睁眼。
“他说他叫……叫肖枭？说名字的时候还给我解释了半天。”程琛笑笑：“一开始顾川还在，他让我接的，他说他不方便。”
顾城微微蹙眉。
“后半段我录了音，就在你手机上，要听吗？”程琛的语气就如同在问一个小孩“我有糖，你吃不吃”。
“他有点傻。”顾城闭眼道。
“唔。确实有点。”程琛赞同的点了点头，他的右手被包扎了一圈。
“把我手机拿过来。”
“好。”
看来虽然是生病了，也放下了一半防备，但还留着一股子的傲气。
顾城一只手输着液一只手被程琛牢牢抓住，程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放开了他的手把手机递给他。
“做噩梦了吗。”顾城边解开手机锁边道。
“是做噩梦了。”程琛说完，顾城便没有再问下去。
顾城把音频点开——
肖枭：“所以三哥真在你旁边睡着？”
程琛：“顾城确实在我旁边。”
肖枭：“艹！我告诉你你别想对我三哥有什么非分之想！”
程琛：“你为什么叫顾城三哥啊？”
肖枭：“哼哼，我三哥前三名随意乱窜，考试随便一考就可以弄得人心惶惶，见他名字都要抖三抖——不对，我给你说，我三哥哪儿都好，就是有一个缺点。”
程琛：“什么缺点？”
肖枭：“能是什么缺点！都这么完美的人了，肯定不是智商，就是——就是那方面吧，有一定的缺点，所以你也别想打我三哥的主意了，无论是上面下面他都不行，你就放过我三哥，让我跟我三哥说说话吧！”
程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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