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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上,倒也难怪萧淮书动怒。
牵连出来一连串的事,湘玉坊的归属立时显得渺小起来,眼下我最关心的是这件事对叶舒窈和叶府的影响。
对王仁丘的判处,除了死罪别无他选,相较之下,王念慈虽说是被蒙在鼓中毫不知情,但是她到底还是间接帮着兄长让私盐流通到了市面上,她的生死,难说。而整件事下来,叶充就显得极为无辜,毫无征兆地就被扣了罪名,毕竟那几艘货船归属他的名下。
我问了萧淮书这事如何处理,他只说王家的人都脱不了干系,至于叶充,官职肯定是保不住了,别的事还得萧砚青定夺。
第二日,叶舒窈着人将我、余静檀、卫辞含请去叶府,基于我们几家帮得大大小小的忙做个证,她要拿到湘玉坊。
今儿一大早圣旨就送到了叶府和王家,我们赶到时,消息早传遍了街头巷尾。
不过叶舒窈对此没有太大的想法,她只觉是罪有应得。唯一让她有所触动的,是她的父亲。纵使父女间因为叶夫人的离世有了隔阂,但她终究无法完全地去恨他。瞅见叶充一夜白了头,她还是红了眼,更咽着说不出话。
她不过是站在一旁沉默着,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所有人都清楚她的来意,但她看着父亲一瞬间苍老得脱了像的样子,她不忍心了。
她静默地看着叶充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伸手将王念慈,这个他万般宠爱的女人推倒在地上,眼睛充血,指着她的手剧烈地颤抖,“你知不知道这是杀头的重罪!你一句不知情,却要害得整个叶府的人为你所累!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你为何要为着那点钱财就干出这样的蠢事啊!”
叶充怒火翻腾着,狠狠地别开了脸,转而又朝王念慈走近两步,凶狠地道:“你这个……这个……”
他还是骂不出口,他尚念着她的无辜。
王念慈蜷缩着靠在柱上凄厉地哭喊,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叶充,也不敢去乞求他的宽恕。叶文茵走近母亲身侧,哭嚎着渴盼父亲能帮帮母亲。
叶充瞥了一眼母女二人,继而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们在原地狠跺了几脚,将颤动的食指捏回手心,攥成拳捶着胸口,面上露出痛苦到极点的表情,眼泪也夺眶而出。花白的发被风吹得胡乱得飞扬,身形佝偻着,像破败不堪的水车认命地走着未完的路,咯吱咯吱地响动着,发出怪异可悲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