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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调养生息的药方便离去。
“阿姐……阿姐……我没有做梦吗?”小稚艰难地扯动嘴角,眼里泛起了泪花。
“没有做梦,阿姐在呢,以后阿姐都会陪着小稚。”我吸吸鼻子轻抚着她消瘦的面庞,“小稚乖,我们很快就回家了,母后她们都好想小稚的。”
“小稚也想她们,想,回家。”她又牵强地笑笑,“小稚,这些天,很,很勇敢,没有害怕。”
“嗯,阿姐的小稚一直都很勇敢,一直都是,对不对。”
“对……阿姐,阿姐说话要算数,要,陪小稚。”
她无力地抬起右手,小拇指微弯着,朝我晃了晃:“拉,拉钩。”
我紧紧勾住那根小指,笑意温柔:“好,拉钩。”
…………
当日下午小稚的蛊毒便发作了,维持了一个时辰之多。
她疼得紧紧地蜷缩着,额上也不住地渗出冷汗,汗水也浸透她身上的薄衫。她痛到面色发白,浑身颤抖,唇瓣也被她自己咬得冒出血珠。
小稚根本就承受不住,疼到昏过去又醒过来,反反复复数次。
她总喊着我,喊着母后,而我除了能抱抱她,说几句安慰她的话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甚至不敢在她面前哭,双眼赤红也生生地憋着泪不让落。
萧淮书见状忙让乔汐和离岸去套马车,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等这一次蛊毒停了,就立刻得走,一刻都耽搁不得。
没人知道下次发作是多久,会持续多长时间。
我们能做的就是抓紧每一次间隔的时间,加快速度赶往元安,回到皇宫。
一个时辰后小稚陷入了昏睡中,我们一行人便踏上了回程。
前两日里,小稚蛊毒发作的时间隔得远,路赶得很快,可越往后去,这时间就缩得越来越短,发作的次数也变多了,一日发作一次变成了一日发作两次,小稚的身子也越发不好,马车便走得越来越慢,停的次数也在增多。
一路上,面对蛊毒发作的小稚,我也渐从一开始的慌乱,手足无措,变得镇静有序下来。
我常给她唱她喜欢的那首童谣,熟悉的歌声里,她总能安心地睡去。
歌声飘散在风中吹了十日,我们终于回到了皇宫。
我数了数日子,还剩二十六天。
时间已经过半,现在又回到了皇宫,回到了从小生长的地方,也多了亲人的陪伴,小稚一定能熬过去剩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