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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听懂周蝶衣话中的指责之意,摊手道:“秦湘身有两名修为高强的长老保护,我们赶到时人便已离去,哪里还来得及?再说人家已提出“焚鼎”,你且别忙着责咎旁人,先想想这道坎儿该怎样过吧!”
周蝶衣看一眼昏迷不醒的周轩衣,想到秦湘因为婚约竟提出“焚鼎”,真是个卑鄙小人,但同时,她又觉得这确实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修士重承诺,一诺而千金,立约重九鼎,这是修行界的修士必须遵从的规矩。
所谓修行,灵字是载体,天道是归宿,自身才是那块需要被反复磨炼的坚石。
如果一名修行者与另一人立过一个约定,便一定要遵守,因为一旦反悔便会在道心上留下一道阴影,轻则影响继续修行问道的信心,重则会在关键节点上因心魔而灭亡……
所以承诺两个字,在修行界实有着无与伦比的分量。
当然,万事不绝对,这也并不是说,约定一旦形成便完全没有了毁约的可能。
至少有两种方法,是可以做到的。
一者是修为高到某个境界,再不会因天道而迷惘,再不会因本心而迷失,成就大自由,自然可以从‘承诺"两个字中走出去。二者,才更适合于更多的修行者,那便是“焚鼎”!
焚鼎是毁约人可以不留阴影于道心的一种方法,更是一种仪式。
而焚鼎这种仪式,只有被毁约者才有资格提出。
如果两名修行者有了某个约定,因为某个原因其中一人想要反悔,而另一人却反对,两人没有达成协议,毁约者又要执意毁约的话,那么被毁约者便有资格向毁约者提出“焚鼎”,让毁约者来破。
焚鼎,顾名思义,诺言重九鼎,便是将鼎焚去之意。
通过这种仪式,毁约者如果能够将焚鼎破去,那么两人的承诺自行毁去,被毁约者理应不能再有任何异议,而毁约者也不会再对道心留下任何阴影;而如果破不了,那么这个约定将会变得永远都无法被推翻,毁约者一生都需被毁约者驱使,直到身死道消,永远都会被这一句诺言所缚……
当然,既然一者主动而一者被动,那么不想毁去约定的一方,自然占据更明显的优势,所以“焚鼎”一事,实无公平可言。
说白了,其实就是一方刁难另一方,而被刁难者还必须得按人家划出的道道来翻身的意思。
想到既然已经提出焚鼎,那么对方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刁难自己,如何去破成功的可能性都极低。但难道真的要嫁给一个这样的人吗?
周蝶衣扪心自问,坚决的摇了摇头。
“‘焚鼎"一事,稍后再议,且先将轩衣救醒再说。”
周蝶衣长叹一口气,觉得好生疲惫,看了一眼小哨儿,轻声问道:“医师来看过了吗?”
小哨儿方才已经止了抽泣,听到周蝶衣这样相问,又开始抽抽搭搭起来。
“医师刚来过,他说……他说……他说少爷受伤极重,他也没有办法将少爷救醒!”
周蝶衣听到这里,双手紧握,锋利的指甲几乎将掌心刺破,些许处已经殷红一片。
“去,将这夏皇城所有的医师都请到府上来,让他们一起想办法!”激动的周大小姐嗓门大开,一声咆哮震慑屋顶,险些将房中所有人的耳膜震破。
寂静了片刻,小哨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嗫嚅响起:“刚才……刚才都请过了!”
“什么?……”周蝶衣秀眉一扬,便准备再来上这么一嗓子。
可是她还没出声,便听到一人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整日里胡天大叫,成什么体统,你们姐弟二人一个如此不稳重,一个被人打得昏迷不醒,这周氏宗府的数百年传承,如何能够放心交到你们的手中?”
长须飘飘的周长海一身灰袍,边从门外走来,边带着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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