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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看了一会儿,嗓音微哑地问,为什么?
安华锦不说话,很是安静。
为什么不继续吗?为什么推开他吗?他希望她不推开他?他想继续什么?
为什么?顾轻衍盯着她,语气有几分执意。
什么为什么啊?安华锦闭着眼睛装不懂,我中午的酒还没醒。
你中午未醉。
虽然你没看出我醉,但我是醉了的。安华锦声音很是认真,睡了一觉,酒还剩几分,如今河风一吹,后劲又上来了。
骗子!顾轻衍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安华锦:
骗子!
安华锦:
骗子。
安华锦:
她不服气,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怎么就骗你了?是事实。
多大点儿事儿!还不依不饶了!
顾轻衍看着她,执着地问,为什么?
安华锦忽然就怒,说恼羞成怒或者更准确些,她绷着脸,与他对视,顾七公子,这些日子,费尽心机,尽赋予温柔待我,所求为何?别告诉我,你对我情深意重,真想娶我,我不信。
顾轻衍眼睛里有什么一点点消失,他坐直身子,目光沉静地看着安华锦,为何不信?
安华锦一字一句地说,你从小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却游走于八大街红粉巷背后,受得了沉寂,看的了繁华,弹指间,可翻云弄海,性情凉薄,有多少情是真?有多少情靠演?
顾轻衍不语。
我说错了吗?安华锦瞪着他。
顾轻衍一再沉默。
安华锦想着她错了,今夜花好月圆夜色美,她鬼迷心窍,打破什么平衡。她及时迷途知返是对的。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顾轻衍眯了眯眼睛,眉眼清清冷冷。
对了,三年前,她初见他,似乎就是这样一张清清冷冷的容色,欺霜赛雪。
安华锦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接话。
顾轻衍忽然站起身,走近安华锦。
安华锦心猛地提起,攸地转头,伸手拦住他,语调快速,是我错了,身子不舒服,乱与你胡闹不说,又抽风地与你说这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生气。
顾轻衍脚步不停。
安华锦身子绷直,转移话题,你看,外面的好些画舫都连在一起了,要干什么?是有什么热闹可看吗?
顾轻衍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目光清凌地看着她。
安华锦继续说,你听见了吗?真的有点儿闹哄哄的,也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顾轻衍一把攥住她拦在他面前的手。
安华锦身子一僵,觉得他的手很冷,不知是不是由身体内传出来的,这样的顾轻衍,他面色不显,但她知道他已然动了怒。
可是如今,她好像有点儿没力气哄,她咬了一下唇角,微微叹气,顾轻衍,今夜别与我发脾气,我今夜的确有些不舒服
她话音未落,忽然小腹一阵剧痛,她脸色霎时一白,想抽出被顾轻衍攥住的手,抽不动,只能从后背拿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肚子。
一瞬间,疼痛一阵接着一阵,她疼的额头冒了冷汗。
顾轻衍手猛地一松,语气也变了,怎么了?
疼。安华锦疼的直抽气。
哪里疼?顾轻衍本来快气疯了,可是看她这个样子,虽然知道她素来会哄人会骗人又诡计多端心思狡诈惯会装模作样,可是还是跟着她疼痛难忍的模样揪起了心,见她疼的在他松手后立马滑到了地上,他蹲下身伸手去抱她,同时对外面急喊,青墨,回岸上,去请陈太医。
别!安华锦对这种疼痛太熟悉,不敢让顾轻衍抱她,不用请太医。
为什么?顾轻衍伸出的手又僵住。
安华锦闭了闭眼睛,情绪有些崩溃,又复杂又难言又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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