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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子今天是已经玩完了吗?”
龙子似完全没看出他的讥讽之意,“是,今天就到此为止。”
贱奴毅然站起,转身,旁若无人地穿过了龙九卫,步履虽有些艰难,却就是昂然地走出了那间饭厅,走出了深深石宫。
终于,他又来到了宫门前的平台上,宛如重见天日般,然而,那已是夜色深浓的世界,也仍如暗无天日般。
贱奴也不知是松出还是叹出了一口气,可这一下也像失控了般,猛地呕了出来!他急忙跃到平台一侧的低栏边,再也收不住了地狂呕起来,起先还是生理性的,之后他也是有所刻意的,像要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吐出来一样!他简直搜肠刮胃般的吐着,直至吐得似已只剩下血了,才停了下来。
贱奴低声喘息着,身上已有些汗湿,额前的碎发也全湿透了。山风吹过,他竟打了个寒战,只觉异常地、格外地冷……
贱奴一步步走到了那长阶边,却没有立刻回去,还转头望了眼上面就近在咫尺的冥帝宫。今夜,那里灯火辉煌,竟似还能听见阵阵的欢声笑语。
贱奴微微一笑,满含萧凉和自嘲地一笑,随即向自己那低贱的住处行去,再无转顾地步下了那一级又一级的长阶。两旁各个石宫交错射出的灯火中,他的面容时隐时现——他一脸硬铮,神情刚毅。
然而,他的心中却已充满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沮丧和痛苦。以前他都不知受过龙子多少虐辱,被萧寒烟教导得极其自强的他,一直都是能坚强承受的,并且他也早都习惯了;可是今天,他却真的受不了了,那般恶心下流地作践,尤其是那嘴上的伤,就像烙在他心上的耻辱印记一般!
贱奴完全可以想像,自己的嘴已被祸祸成了一个何其破烂的、见不得人的样子。曾经遭受了那么多轻视羞辱,都勉力持守着自强、自尊的他,今天却第一次,自己也认为自己就是那么的***!他也从没这么深切地感想到,在这个世上,还有人会像自己一样,如此可悲、如此可笑、如此可耻地活着么?.
猛一阵山风掠过,踽踽独行的贱奴,竟又一次感到了异常地、格外地冷……
萧寒烟和分辉随便吃过晚饭后,坐回了榻上。怀瑾正带三个人收拾着,萧寒烟就对他道:“去把‘救生"取来。”
怀瑾忙应了,却没有去库房,凑到了他身旁,低声说了些话。
萧寒烟转头就一看另一旁的分辉,邪气地一笑:“我的小宝贝,你这是存心要气我吗?我若生起气来,可是很吓人的。”
分辉也想到怀瑾给他禀报了什么,不由扑哧一笑,连哄带谑道:“好了好了,以后我一定看上什么就拿什么,你可小心我哪天拿走了你舍不得的东西,你就偷偷心疼去吧。”
萧寒烟嗤笑道:“舍不得?除了我这条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分辉又骇又笑,愣是没接上他这个话来。
萧寒烟对怀瑾道:“一并取来。”
怀瑾这才领命而去。
萧寒烟又和分辉聊道:“你喜欢弹琴?”
分辉点头道:“以前跟着师父到处跑,都顾不上别的,也就这点爱好了。”
萧寒烟柔声道:“那你以后也弹给我听听好不好?”
分辉大喜道:“当然好了!我正有此意,本还怕你不喜这个呢。”
萧寒烟示意了一下那满屋的花朵,含笑道:“这些大自然的景物,还有音乐一类,我也喜欢的,只是以前没有你时,我都无心多赏罢了。”
分辉又心疼又甜蜜地挽住了他一臂,往他身上倚了一下,又压低了声音道:“其实那天在山洞里,我就给你抚过琴的。”
萧寒烟奇道:“是吗?我还真没印象了。”
分辉已难过了起来,竟都眼中发热道:“你那时似已神志不清了。烟哥哥,你……你可千万不能再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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