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贱奴又难过又渴望道:“殿主,我看你和教主那样子,早年一定有过一番不同寻常、特别坎坷的经历,我跟了教主那么久,都从没听他说过这些,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雷野笑嗔道:“你这小子,自能看出我是正想说说这个的嘛,还要给我加个枕头呢。”又感慨道:“那是寒烟最为伤痛和耻辱的一段岁月,他不会对任何人轻易提起,别说是你,若非我是当事人,他恐怕连我都不会告诉。”
贱奴露出了些惊急之色,雷野却停了下来,整理起了纷繁的回忆。
贱奴虽处在对此的极度关注中,却还没忘莫离道:“莫离,你还傻乎乎站那干吗?快坐下来歇着呀。”
莫离便忙坐了回去,又扶他坐得舒服了些,亲昵地紧挨着他。
雷野讲了起来:“我啊,原本就是这京城人氏,自小死了爹娘,唯一幸运的就是天生了个好身体,没人管还比别的小孩都长得壮,捱到十岁时,我早已是个四处流浪的混混,经常为了口吃的打架,会些乱七八糟的拳脚,就在那年我遇见了我师父。
当时我也不知他是谁,只知他一看就是个很厉害的练家子,他说我的根骨非常适合练武,让我作他的徒弟,等他办完事后就跟他回他的门派,以后不说别的,吃饱饭肯定没问题。
“我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儿,当然愿意能得着这么个大靠山了,后来才知道不愿意也没辙,当时地狱教的作风还是,只要他们觉得可以纳为新血的孤儿,那就是死活都会给掳进教去。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那师父就是个不着调的,他只给我乱教了两天心法,就扔下我跑喽!
原来他那次是被当代教主也不知派了什么任务来的京城,结果他把事给搞大了,对方那一正道门派求到了天道门头上,天道门便出力追拿起了他,他自顾不暇,便叫我先继续在世面上混着,等他方便了再来寻我。
我真没想到我那师父一走就连年都过了,我他娘的都十一岁了也没见着他的影儿!而且我一遇见他就像撞了灾星似的,那天我正在一条逛了多少年也没出过事的街上找吃的,突然就被一伙歹徒明目张胆地掳了去,套上麻袋都不知转出了几条街,扔进了一个地方。”
莫离都听得入神了时,雷野还又声情并茂地来了句:“你们猜怎么着?”
莫离和贱奴都齐刷刷地一摇头。
雷野非常满意道:“我的天爷啊,那里居然是一家特别有名的男妓院!当时在京中就是数一数二的,和好多官家都有关系。
嗬唷我以前虽也到处瞎混,但也从没想过要沦落到这种地方,可还没几天我就认命了,那就是个进去了就别想再逃出来的魔窟,而且他们那阵仗、那手段,是个人都别想能反抗到底,何况我才多大,还何必再自讨苦吃呢?不过他们原本也没想要我作那个,就是想把我训练成个打手、苦力一类的,否则就我这姿色,还不得把客人全吓跑?”
莫离实在忍不住笑了一下,赶紧收去了,却见雷野不但毫无怏意,反还对他能有这种回应很嘉悦似的,再道:“我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将来翅膀长硬了再谋出路,我便先那样老实听话地又混了没几天后,嘿嘿,寒烟就来了。
“他光这来的就与众不同,既不是被穷苦人家卖进来的,也不是像我这种孤儿被掳进来的,而是被一伙官兵大张旗鼓地押进来的。那年啊寒烟才七岁,我只能说,他天生就不是个凡人!那模样、那性气,这世上绝对再找不出第二个!”
莫离有点惊讶雷野原来只比萧寒烟大四岁,他长得实在太成熟了,又留着一脸络腮胡,看上去都像快四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