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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月当即把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
“小姐,奴婢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小蹄子。”
她一手拽住宫女的头发,再次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宫女。
“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好像见过还不止一次。”
乌颜贵人心里警铃大作,“不止一次见过?那想必她是什么宠妃宫里的人了?”
若是不起眼的小宫女,冥月也不会注意到。
这样一看,这个宫女的身份更加不简单。
“说!你哪个宫里的!”
乌颜贵人一巴掌打下去,宫女那白皙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道红痕。
宫女却使劲的磕头,“贵人,奴婢刚才只是路过,什么都没听到,求贵人绕过奴婢。”
她没有正面回答乌颜贵人的话,反而一个劲的求饶,这更是可疑。
乌颜贵人的耐心在这一刻终于耗尽,冷不防拿起案上的水果刀,把刀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宫女脸上拍。
“你可想好了再说,我这手上没轻没重的,万一不小心,你这漂亮的小脸蛋不但花了,小命也随时就没有了。”
眼看着刀尖就要滑到纤细的脖颈,褚幼澄走上前。
“等等。”
她蹲下身来,紧紧盯着宫女的眼睛,“我且问你,刚才你是什么时候站在墙角下的?”
“奴婢……奴婢只是路过,听到屋内有争吵声,可是窗户是关着的,奴婢真的没听到两位贵人到底在吵什么。”
因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她就想着快点离开这样的是非之地。
没想到太过紧张,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花盆,还被屋里的人发现了她,她是有口难辩。
褚幼澄显然已经听到她内心所想,暗暗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目光腥红的乌颜贵人。
“她没听到。”
乌颜贵人冷哼一声,“你怎么能确定她没听到,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褚幼澄总不能把自己能听到别人的真心话说给她听,只能扯了个别的证据。
“她如果听到,震惊程度就不止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听没听到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不能留下这么一个大隐患。”
乌颜贵人冷笑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而后手上用力一抹。
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溅到绣有祥云的屏风上,触目惊心。
宫女尚且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已经气绝倒在地上。
褚幼澄心下一惊,低下头,看到地上眼睛瞪得老大的宫女,以及杀人后神色莫名有些兴奋的乌颜贵人。
乌颜贵人居然杀了人!
她心里震惊莫名,想说什么,却发现一切都晚了。
乌颜贵人伸手探了探宫女的鼻息,发现终于没气后,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看看,这以后不就省心了么。”
死人不会开口,她再也不担心这宫女会去告密。
乌颜贵人那病态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一场的嫣红,手上那沾血的刀,毫无征兆的突然指向褚幼澄。
“还有你,你若是胆敢把我的事情说出去,这宫女的下场,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
此时的勤政殿里。
皇帝批了几个时辰的奏折,终于得空伸了个懒腰。
“陛下,时候不早了,该翻牌子了。”
老太监笑意盈盈的端上一个托盘。
皇帝唔了声,目光在众多的牌子上流连。
最近去得最多的还是楼兰公主的宫里,每每想起楼兰公主那清纯望着他的目光,皇帝的心思总是荡漾不止。
今日的奏折比较多,他也乏得很,正准备去楼兰公主那里肆意的快活快活。
“陛下……”
老太监先前得过乌颜贵人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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