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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周末的时候,陆夕冉踏上了北上的火车站,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这一鸣惊人的丫头正在等候大厅等着上火车。
陆夕冉说,她准备去给男朋友一个惊喜。
这惊喜把苏弦吓得够呛,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陆夕冉的男朋友,是秦楚。
秦楚,一个名字被苏弦忘得差不多的人,一个仅仅吃了一顿饭的人,那个任尚的兄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俩竟然有了这种关系。
陆夕冉聊别人的八卦聊得嗨,对自己的事情嘴巴倒是严实得很,苏弦很气,气她的只字未提。
他们三个一同赶到了火车站,看着陆夕冉背着个少女包不停的在看时间,妥妥的一个望夫石的模样,苏弦咬牙切齿的走上前,质问陆夕冉为什么都准备走了才告诉她。
陆夕冉笑得跟个憨憨似的:“我这不是想正式确立了关系再告诉你嘛。”
这意思俩人连关系都没正式确立,这纯情的小丫头就准备千里送温暖了?苏弦也不知道这种做法算不算对,或者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浪漫,但总觉得哪里是不对的。
她跟左月尧之间的相处没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从初识到现在,一切平静得犹如一杯加了糖的白开水,她一向喜欢喝白开水,就算不加糖,她也是喜欢的。
所以对于陆夕冉的行为,她挺诧异的。
陆夕冉这种娇小可爱又带点憨憨型的,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任尚的表情怪怪的,甚至带了点不屑,他一点不怜香惜玉的戳了戳陆夕冉的额头,要不是苏弦扶了一把,这姑娘能被戳到地上去:“这样,咱俩一道,我也很久没见兄弟了。”
任尚的反常让苏弦觉得这里面的水又更深了,她听到左月尧平静的说道:“也好,你陪她一起去,早去早回,不要耽误了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