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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恩人一样看待,但他总不能白当了这好人的虚名,终归帮着苏家解决经济困难的不是他啊。
目的达成,苏弦高兴得准备往回走,赵叔叫住了她。
“丫头,叔有个事想跟你说。”赵叔犹豫了半天:“叔虽答应了别人不能说,可叔一直在想,终归是咱欠了人家的,不能当做不知道。”
苏弦当即意识到了赵叔要说什么,“叔,其实,我早知道了。”
都以为对方不知道,却是谁都知道,这个谎言是他们心中的秘密,不说出来,只是不想破坏了这份善意和美好。
赵叔去了屋里,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小本子,“那边每次打过来多少钱,寄了多少东西,我都写在这个小本子上了,包括你爸那些吃的穿的,我都骗他说是我给的,其实我哪来的那么多钱,好在你爸也没细想,倒省得我花心思解释了。”
巴掌大的本子,翻开,每页都记载了日期,物品,和汇款的金额。
“那孩子是个好孩子,经常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怕你为了高考学习压力太大,想办法给你找有用的习题,知道你感冒生病了,还大老远寄了药品过来,临近高考那会儿你睡眠不好,那些助眠的东西,也都是他寄过来的,那孩子,贴心啊,做了这么多,还不让我告诉你,就怕你知道了会觉得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怕伤了你的自尊,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什么都不要说,你叔我白白担了这么多年的好人啊。”
苏弦鼻子酸酸的:“叔,你本来就是好人啊。”
曾有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个个闪现,那些习题资料,那个装着各种常规药品的盒子,甚至还有给女孩子些补血的东西,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是如何把所有的事情做得那么细心周全,又是怎么做到只做不说的?左月尧在她的背后护着她的那些年,她又为他做了什么?细想来,她原来什么都没做......
回到家中,再次路过苏长林的身边,苏弦一句话没说,直接钻进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后便没了声音,再出来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苏长林看着苏弦红肿的眼睛问道:“你这出去一趟中了什么邪了,怎么还哭上了,你赵叔批评你了?”
“赵叔才不会批评我,你以为跟你一样。”苏弦心情不好,说话的语气也冲了些。
苏长林不但没计较,只给自己找台阶下:“我那是棒打出孝子,我要不那么逼你,指不定就没有现在这出息呢。”
这句话听来像骂人,但又觉得好似夸奖,苏弦哼了哼没再说话,拎了一袋子从北城带来的各种特产和点心,挨家挨户的去送了,苏长林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就想起了已故的妻子,这孩子真是随了她母亲的所有优点了。
苏弦在家里赖了好些时日,以前只想着离开鹤云岭,年岁上去了,赖着赖着,反觉着在家乡的日子还挺舒适的,但再舒适也得回去工作了,像她这样的工作状态,如果在别的公司,怕是早就被开除了,苏弦知道,在公司的舒坦日子,都是黄凯风“纵容”的,一定会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但一个字也没传到她耳朵里,黄凯风为了他这个得意弟子,也算是做尽了师傅的本分。
所以她更不能让他失望。
收拾了行李,见着苏长林又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了,苏弦也觉着安心,打算明天一早回北城去。
傍晚的时候,苏弦接到了电话,电话是陈碧玉打来的,语气似乎有些急:“弦弦,你在哪儿!?”
“我在老家啊,你不是知道的嘛。”苏弦悠闲的靠在床头应道。
“你看新闻了吗?”陈碧玉又问。
“你别又告诉我哪个明星劈......”
“左月尧,出事了!”真情流露的关心急切的打断了苏弦的话,但苏弦压根不信,只当是陈碧玉又在搞什么小伎俩,“我信你个鬼,他好好的能出什么事,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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