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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一下子被冲淡了许多,但作为一个长辈,被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教训,面子上总觉得不过去。
“你是哪个?有你这么跟病人说话的吗!”身着白卦,长相俊美,但表情着实冷峻了些。
“我姓左,是你的主治医生。”
一句话同时惊讶了两个人。
如果苏弦记得没错,左月尧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在医院,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怎么半途丢下外面的事情回来的,她不得而知,苏弦只知道,父亲的主治医师,从倪医生,变成了左医生。
作为一个病人的家属,关于更换主治医生这一行为,她还是有权过问的,她当然知道左月尧是个非常好的医生,但如果主治医生变成了他,那岂不是以后都要面对着......
苏弦去了医生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左月尧,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还是那个出众的人,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目光不再是熟悉,他的旁边的办公桌边,就坐着何欣晚。
何欣晚看了她一眼,对着另一个苏弦并不认识的医生道:“我突然想起来六号床的病人说不太舒服,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那位陌生的医生也十分好说话,跟着何欣晚就走了,走过身边的时候,何欣晚冲着她笑,那笑里,似乎没有了从前的复杂,反而有些纯粹。
苏弦几乎是慢腾腾的挪到左月尧身边的,主要她一路都在想,这话题要怎么开始,才能不显得尴尬,是该问“你怎么回来了”呢,还是问“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把我父亲的主治医生换成了你?”,她甚至还想着问一问来运的事,她有好多的问题想问他,但筛选了半天,觉得只有跟父亲有关的话题才有资格问。
直到她走近,左月尧都没有主动开口说一个字,他的目光盯在电脑屏幕上,苏弦也顺着看了一眼,原来是父亲检查的各种结果。
“左......医生。”苏弦差点喊出左月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