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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人，共点了13个菜，8荤，4素，一个汤。
菜上齐了之后，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可谓色香浓郁俱全。
狗头少女吞咽着口水，这一刻她忽然感到有些心酸。
虽然这么说有点没出息，但这确实是她第一次来到大饭店，点那么多菜。
单论场面，也就她小时候参与的为数不多的全村吃席能够媲美。
一开始她还有些矜持，但后面，看到大家都没有客气，她也放开肚子，运快如飞，狼吞虎咽起来，这些菜品美味到她快把舌头咬下来。
这一对比，她这几天喝凉水，啃面包，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成轶也感慨，这姑娘多久没正经吃过饭了？
他家虽然也穷，但是起码家庭和谐，不至于像她一样，原生家庭即地狱。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钱，还给他送神光棒，虽然后面给她报销了，但相当于这钱压了一两个月，还没利息。
几十块钱看似不多，但对于某些人来说，不亚于救命稻草。
……
下午，酒店。
“你答一下吧！”
成轶已经将笔试题更新到了4.0版本，电子档就保存在手机里。打印出来之后，成轶递到狗头少女的身前。
审阅了一遍题目，狗头少女睁大了眼睛，但是看到成轶不似开玩笑的表情，低头认真作答起来。
答完后，狗头少女将试题交到了成轶手里。
成轶分析了一下，分不高不低，只能说勉强合格，毕竟那样的原生家庭，也不能养出普世的价值观来，多少有点偏激。
总结来说，这姑娘还算可以，能签，但是必须得用合同限制。
狗头少女忐忑得看着成轶脸上的神情变幻，问道：
“能通过吗？”
成轶将笔试题丢回到桌子上，然后说道：
“笔试是通过了，再谈一下合同吧。”
“嗯嗯。”
狗头少女点了点头，等待着成轶开口。
成轶说道：
“第一，账号属于公司，你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第二，合同一签十年，十年之后，你想走人，可以赎回账号，价格再谈。但是在这十年内，如果你违约或者想主动解约，需要赔付解约违约金600万。
第三，合同期间，你如果做出任何有损公司形象的事情，公司有权起诉你，并且可以主动解约。
第四，合同期间，可以有正常情侣，但是要在不影响账号人设的前提下，且需要向公司报备，征得公司同意。不能乱搞男女关系，特别是不能与粉丝乱搞。
……
第十，账号所发布任何内容，包括视频，图文，都需要经过公司审核才能上传。”
成轶手指敲了敲桌子：“能不能接受，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