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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头子,还真是毫不掩饰他的小气算计。
傻柱都觉得他有点可爱了,
“算了,在节省这一块儿,我铁定是说不过您的。
这天儿也不早了,就不跟您贪了。
您快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想找我帮忙?”澧
一说这个,阎埠贵的脸就垮了下来,就见他先是摇摇头,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就是我们家解放跟解旷那两个小子,唉,真是没法儿说!”
“他们俩又来找您闹了?”傻柱眼睛就是一瞪。
“那倒没有。”阎埠贵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唉,还不如跟我闹呢!”
他是边叹气,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傻柱学了一遍。澧
“这还了得!”
傻柱听了后火冒三丈,“这阎解放跟阎解旷怎么变成流氓无赖了?
你那大儿子阎解成呢?他可是大哥,怎么也不管管?”
“唉,他管了,可管不了,赶又赶不走,说又说不过,打更是不成,解成从小就打不过他弟,更何况,现在解放跟解旷两人联合在一块儿了,解成自然就更干不过他们了!”
阎埠贵是一脸的无奈,他是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实在没办法了,才跟老伴儿商量出了这么个主意,说是找傻柱试试,看他有没有办法。
傻柱皱着眉头,这事儿还真不好办了。
也不知道是谁给这哥儿俩出的这么个馊主意,主意虽然馊,可这效果却是杠杠的,他一向自诩主意多多,也被整得没办法了。澧
其实他知道,阎家所有人都知道,这兄弟俩的目的无非就是钱。
可现在的阎家,恰恰就是最缺钱的。
不要说缺钱,就是家里有钱,依着老阎家这守财奴的脾性,也不会愿意舍财的。
傻柱站起身来,在屋里转起了圈子。
阎埠贵就用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在屋里一圈一圈地转着。
不一会儿,老头子的眼睛就花了,脑袋也晕了,期待的光也灭了。
正当他灰心丧气之时,傻柱突然就拍起了巴掌,嘴里还嚷嚷着,澧
“有了,三大爷,我教你一招儿,保管能让你很快把这两个瘟神给送走。”
“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快跟我说说!”
阎埠贵的精神头马上就来了。
傻柱也不转圈子了,拖了张椅子给坐下。
“嘿,三大爷,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连杯茶都没给我倒!”
他还拿上乔了。
三大爷现在有求于他,也不生气,乐呵呵地起身,从桌上拎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澧
傻柱假模假式地端起杯子,轻轻一抿,又嫌弃地撇了撇嘴,“呵,是白水啊!连茶都没有吗?”
“傻柱!”
阎埠贵不乐意了,声音也变粗了。
傻柱呵呵一笑,“我就跟您开一玩笑,这白水也成!”
“你个傻柱儿,就不能给你好脸!
少费话,有什么馊主意你就赶紧说吧!”
阎埠贵可不惯他这毛病,开始吹胡子瞪眼起来。澧
傻柱嘻皮笑脸的,也不生气,“这哪能叫馊主意呢!
你听完后,绝对会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我相信,除了我,就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来!”
“什么绝妙好主意?”
“您别着急,我先问您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结果,直接关系到这个主意能不能成功!”
“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三大爷都急得爆粗口了。
“那我问您啊,三大妈那些压箱底儿的金首饰还在吗?”傻柱压低了声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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