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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一下妹妹的消息。
只是没想到,他过去一问,竟然都说那里没有这两个人。
这可把他给急坏了,明明父母亲就是到了这里,而且他也跟他们通过好多回信,怎么可能就没有这两个人呢。
他也有幻想,想着是不是父母亲已经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京城。
可想想也不可能,肯定是出事了。
于是,他想尽了办法,四处打听。
最终,从一个扫地的大爷的帮忙下,他终于问到了原先管这边人事档案的人是谁。
那人姓李,已经退休一年多了。
辗转之下,他找到了这位姓李的同志。
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母亲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算算时间,他来信问妹妹地址的时候,原来两人都已经不在了。
人都不在了,谁还会管这些寄来的信呢,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只是,
他猛地抬头,“李同志,那我父母的遗物还在吗?”
“唉,没了,都没了!”
李同志叹息了两声。
那几年,也是农场这边最乱的时间段。
人员复杂,你来他走,大家伙儿的心思压根就不在生产上。
不过岳老先生跟他的妻子,他还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说实话,他还是挺钦佩这两位的。
俩人一看就是文化人,虽性格都很冷淡,但待人也是彬彬有礼的。
来了这里后每天不停的劳作,并也没有压弯他们的脊梁,不过却压垮了他们的身体。
在他们去世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交待杂工把两位老人的遗物全都收拾好放到了一个放杂物仓库。
想着,有可能他们的后人会过来领取。
至于岳秉文他们后来寄的信,他并没有看到,也许被人扔掉了也说不准,毕竟人都已经不在了,这些信也没有什么意义。
只是,他没想到,这之后好几年,都没有人过来。
直到前两年,那个仓库年久失修,屋顶上存了一个大洞。因为只是放杂物的,平常也没有人过去,等被人发现时,里面的东西全都被泡烂掉了。像书本信件,还有衣物这些东西全都没法看了。….
“你等等啊!”
说到这里,李同志起身,在后面的柜子里翻找起来,找了好一会儿,终于翻出一只木盒子来。
岳秉文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他母亲的梳妆盒。
听说是一种很贵重的木材做的,号称千年不腐。
他一直认为这种说法太夸张了,不过现在看到一如当年的雕花盒,他相信了。
依李同志的话讲,那许多衣物跟书本全都烂掉了,那肯定是泡水时间比较长的,如果是普通的木头盒子,肯定会有所变形,甚至会裂开。
而眼前这个盒子,跟小时候看见的样子是完全一样的。
他颤抖着手接过盒子,打开盖子。
里面只是寥寥几件东西。
一根木簪,木料跟盒子是完全一样的。
一只小圆镜,有点旧了,这是母亲从不离身的一件器物。
一个相框,里面是他们一家四人的合影,可能是年代久了,亦或是泡过水的缘故,相片的边缘已经受潮变得模糊不清,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四个人的影相还都是完整的。
还有一枚校徽,京城大学的校徽。
这时,李同志有些尴尬的开口,
“这个,东西有点少,当年我去收拾的时候,发现东西都被人动过了,那些值钱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最终能保留下来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岳秉文握住李同志的手,他很激动,又有点遗憾,
“这样已经可以了,多谢您,要不然我连这点念想可能都没有。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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